何正看看西斜的太阳,心中有点担心:
今天晚上吃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
蒋进对屋前属于他们那一大片地挥了挥手,成竹在胸:
我们有这么多地,这么多菜,做一顿晚饭还不容易?
说着话,蒋进看向齐秀,脸上露出温暖的关心:
齐秀,你晚上想吃什么?
蒋进的温暖,让齐秀警惕。
回答不好,恐怕会受累:
蒋老师,别管我,你们随便做什么都行,我不挑。
回答了问题,齐秀紧接着问:
蒋老师,正哥,你们真的要把水稻田插秧的工作交给我?让我在这三天内把水稻田插完?
两人成功被齐秀转移了话题。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当然要何正的人性深处,终究有一点点温暖。
蒋进却打断:
当然了。一家人就要有明确的角色。比如我做饭,何老师整理家务,你插秧。
蒋进不知道,自己的话,正合齐秀的心意:
好吧,我会认真完成插秧工作的。只是这三天,分秒必争,我恐怕没精力忙活其他事了。
齐秀说着话,走向凉亭,坐在凳子上,望着水稻田,一动不动。
蒋进走过来:
你的分秒必争,就是在这里发呆?
蒋进有理由相信,齐秀又在偷懒。
齐秀手摸着下巴,眼揣着睿智:
此番只可智取,不可力敌,且容我从长计议。蒋老师,正哥,别担心我,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天色渐晚,彩虹屋亮起了灯。
厨房里,蒋进和何正正在做饭,浓烟滚滚。
屋外凉亭,齐秀正在跟小狗旦旦玩耍,笑语欢声。
啊,这样的慵懒,真是向往的生活。
水稻田,第一天,插秧进度,0%。
屋子里,电话突然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何正小跑到电话前,拿起电话,然后特意用带着点口音的普通话说话:
喂。
你是谁呀?
我猜不到啊,你是明天的客人?
你要点菜?不不不,我们这里客随主便,不给点。
有礼物?等等。
何正按住话筒,对着厨房喊:
蒋老师,客人说我们给他做想吃的菜,他就给我们带礼物,可以不咯?
蒋进坏笑着回答:
先答应着,等他把礼物带来,我们做不做他想吃的菜再另说。
诶。
可以,你想吃啥?
东坡肉?笋干老鸭煲?叫花童子鸡?
可以,可以,你放心的来吧。
挂断电话,何正走进厨房:
蒋老师,我们明天来的那个客人,是一位步入中年的大爷。
齐秀听着屋里的对话,觉得自己真是一个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他摸着旦旦的头:
旦旦啊,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小狗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齐秀:
汪汪。
齐秀开心的笑:
对咯,做人最重要的是诚实。
小狗一直抖动的尾巴,突然不抖了,而后
齐秀发现情况,大喊:
正哥,旦旦拉臭臭了!
何正听到声音,连忙拿着一叠卫生纸赶来:都快忘了,我们家还有一位大爷。
齐秀附和的点头:
是啊,这大爷连拉那啥都要别人伺候,太大牌了。
何正发现,自己对齐秀,人设是偷懒、脸皮厚的齐秀,居然毫无办法,他清理小狗臭臭的时候,叹了一口气:
唉。我突然发现,这不是我向往的生活。
齐秀听到何正这话,不开心了:
正哥,我不许你这么说——蒋老师为我们安排工作,容易吗?不容易啊!要多体谅,要多包容。
被安排负责家务的何正,无话可说。
饭做好了,齐秀没有再赖在凉亭不动,他前往厨房,主动帮忙端菜。
凉亭之下,饭桌之前,三人就坐。
饭桌上,是《向往的生活》第一顿餐。
葱油饼,辣炝白菜,手撕包菜。
虽然没有肉,但菜色看起来不错,菜香闻起来很香,应该很好吃。
齐秀长吸一口气:
啊,辛辛苦苦忙活一天,终于能吃一顿晚饭了,真幸福。
真正忙活了一天的蒋进和何正无语:
齐秀,除了四个小时前,帮忙将东西搬进房间,你还做了什么?
齐秀认真的,严肃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蒋老师,正哥,你们的观念应该改变了,脑力劳动也是劳动,不能因为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