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将近五点,韩路也终于跑完了马拉松。
跑完,韩路身体不稳,摔倒。
旁边的保护人员连忙将他接住。
在亲爱的客栈客厅里的人,还没有松气。
直播还没有结束。
医生对韩路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没有问题,只是脱力了。
众人终于将悬起的心,放下了。
结束了直播,齐秀心无旁骛的开始做烤鱼。
效果应该不错。
齐秀买的四条鱼,都被吃得干干净净。
这四条鱼,邱老板说,每条都足够三个人吃了。
12人份的,被九个人吃,还有人嫌没吃够。
齐秀哥,没有了吗?花菱问。
红叶也期盼的看着齐秀。
这两个不要脸的,之前把他们的鱼吃完了,还去抢了客人的鱼吃。
还有饭要不要?管饱。
还有菜吗?花菱追问。
没有。齐秀没好气。
不做饭,不知道厨师累。
那算了。晚上少吃一点饭,对身体好。
花菱真是一个活宝。
我们要不要玩消食游戏吧?包括三位客人,大家一起。花菱不停歇,又建议。
可以啊,你想玩什么游戏?何唯娜原则上同意花菱的建议。
玩狼人杀吧?我带了卡牌。
狼人杀?何唯娜表示疑惑。
花菱看其他人,似乎都不会,她笑得更开心了:
这是最近流行的一个新游戏,很好玩的,我教你们啊。
狼人杀的规则,跟齐秀知道的狼人杀差不多。
后来的游戏,花菱经常赢,不是因为她凭借着经验玩得好,而是她凭借着经验,耍赖。
齐秀没有戳穿花菱的谎言。
他就看着其他人,因为花菱的游戏规则,产生疑虑时的发问。
然后花菱拆东墙补西墙,游戏的漏洞越来越多。
最后,红叶上网查了这个游戏的资料,大家才发现游戏的正常玩法。
游戏重新开始,花菱总是第一轮被投死,被杀死。
毫无游戏体验感可言。
但前半段她玩的开心,后半段该让其他人开心了。
夜深了,大家都困了。
游戏结束,客人休息去了,老板老板娘也睡觉去了。
花白花菱红叶想帮忙,但帮不了,也只能回房间。
齐秀默默的,一个人洗碗。
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做了好多好多菜,用了好多好多碗。
第二天早上七点。
亲爱的客栈环绕着豆浆的香味,李应科早就起了。
何唯娜也起床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开启喇叭,她在练太极。
表情看起来是那么平和。
没有喇叭,对于某些吃硬不吃软的人来说,叫起床的效果便没有昨天那么好了。
比如四个员工,没有一个起床。
倒是客人,王妍起床了。
老板娘,早。她站在阳台上喊。
早,科仔饭快做好了,下来吃吧。何唯娜一边动作一边说话。
我,可以跟你学练太极吗?我特别想学这个,但是始终没机会。王妍问。
可以啊。
李应科将豆浆油条端出来,看到两个在慢慢学太极拳的人,他想了想,将东西端进了厨房,保温,然后又出来,坐在客厅里,看着何唯娜,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幸福是什么?幸福是两个人的事,哪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他嘴里不自觉哼起了前天齐秀唱的歌: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用了一个半小时,何唯娜将太极教了一遍。
我们吃饭吧。
何唯娜擦了擦脸上的汗,看向客厅,看到李应科看着她,她露出比阳光更出灿烂的笑:
科仔,快把早餐端出来,还是热的吧?
这一瞬间,质朴的她,好像回到了颜值巅峰时期,娜样美。
热的,放心吧。李应科站起身,走向厨房。
端出三份豆浆油条。
两份放在两人面前,一份放在自己面前。
你干嘛又等我?何唯娜嗔怪。
刚才不饿。
这是,属于中年人的浪漫。
花菱在这时候开门,素面朝天的走出来,看到客厅里吃早餐的三人,和桌上没有多余的早餐:
老板老板娘,在吃早餐啊,我的饭在厨房吗?
嗯,我去给你端。李应科说着,站起身。
不用,我自己去。花菱连忙跑进厨房。
十分钟后,花菱一脸心虚的出厨房。
花菱,早餐吃了吗?过来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