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梅你快出来,不要开玩笑了!这一点也不好笑。”他双目满是血丝,面容扭曲,如一个即将奔溃精神病人。
他慢慢地,慢慢地挪动僵硬的双脚,向眼前充斥着肉香的浴室靠近。
在历经数分钟的龟速移动后,他终于再次来到浴室的门口,将被冷汗浸湿的脑袋伸进门内。
花洒仍然不要钱一般向外喷洒滚烫的热水,将其浇灌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仰面躺着的人体上,激起一朵朵冒着白烟的水花。
苑梅如煮熟的大虾般赤红,一个个可怖的水泡遍及她昔日吹弹可破的皮肤。
被开水烫熟的眼球半浮出眼眶,与门口同样呼之欲出的眼睛对视。
“呵哈呃”
他疯狂地吸气吐气,连尖叫的余力都失去了,全身的离奇被恐惧抽干,脑海里只剩下眼前恐怖至极的死亡之景。
他脚步踉跄地后退,一脚踩在地板上水雾形成的水珠上,脚底一滑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柔软的身体与坚硬的瓷砖相撞引起的疼痛将他的神志从无尽的恐惧之中拉回。
感受着地板上的凉意,令他冷静了少许。
在这里哭嚎并不能改变什么,他必须趁那东西还未对自己下手之前离开这里,出去寻求帮助。
突然一声巨响在他身后响起,卧室的门突然间关上了,力道之大,门板都出现不堪重负的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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