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人去宁夏城。咱们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何锦义面色阴沉着不说话。
马长顺站起身来摆手道:“各位兄弟,愿意跟我马长顺攻回宁夏城的,咱们今晚便发兵。不愿意的,也不强求。尽管跟着何锦义去投奔鞑子,当那些蛮夷狗杂种的孙子去。我回营点兵了,告辞了。”
马长顺转身便走。几名将领也大声嚷嚷着转身要离去。丁广忙道:“各位,各位,莫要如此。眼下咱么再如此,可如何御敌?”
马长顺喝道:“丁广,少废话,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说话。”
丁广正待说话,何锦义大声喝道:“马长顺,你当真要这么干?”
马长顺大声骂道:“你聋了么?没听见老子说的么?你”
何锦义没等他说完,身子从椅子上暴起,脚尖点着长案扑出,半空中腰刀出鞘。噗的一声,马长顺的身子僵在原地,低头看时,胸口多出一个血淋淋的刀尖。
何锦义抽刀出来,一脚踹翻马长顺的尸身,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老子不敢宰了你么?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