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顺利穿过岩壁来到这里是因为你的守护?包括我的同伴们也是?”墨雨亭用意念与之交流。
又一次类似空山回响般的声音在脑中响起。随之,看似r国沿海地区海中龙卷风掀翻了附近的建筑无数……
墨雨亭早料到会如此。他平息下翻涌的心绪,继续问道,“你能透过岩壁看到我们的世界?包括那边的人?”墨雨亭脑中等到了肯定回答。
“那么,你是在筛选合适的人来到这个世界?”
这次,他脑海中的声音更加清晰地回答了他。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墨雨亭问道。
他脑海中又出现了壁画中的画面。只不过那幅画中的人物、动物和植物此刻都赋有生命般地鲜活起来。红裙舞动的少女明艳得比旁边的“夜颜”花都要美丽。而她旁边静伏远望的摄引兽缓缓动了动头,示意自己看向沙漠那边奔逃的骆驼。先知面色平和地坐在一团草蒲上,嘴角微挑。他两手手指交叠成一个简单的印加,一指朝天一指指地。而他身处绿洲与沙漠的交界,绿洲那边的身体丰肌健美,充满着旺盛的生命力;而身处沙漠那边的身体却骨瘦如柴,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墨雨亭被先知神奇的样貌吸引,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他身体上的差异。只见先知缓缓睁开的双目,那是一双黑眼仁极大、没有瞳孔的双眼。绿洲那边的眼中盛满荒芜,而沙漠那边的眼睛盛满绿意。
先知眼中所视内容正好相反。这是何意?墨雨亭喃喃问道,兀自在回味着画面所见。
摄引兽不语。鲜活的画面淡淡成沙如风散去。
墨雨亭待再要开口询问缘故,耳边响起那种空谷回响般的声音,道“去吧。”
这是要结束两者之间的谈话?
“摄引,壁画的寓意我没有领会到。但我知道,你会让我们在需要的时候再来。”
见摄引兽没有反对,墨雨亭抓紧时间追问,“未来如果我们要再进来如何才能实现?怎么得到你的指引?”。
摄引兽伸出左掌亮出一只锋利的爪子,于空中虚画了一个圆。圆圈中出现了黑兽于林间一跃来到屋前,对着屋内一声狂吼。床上的孩子睡得正香,被这声骇人的声音吓得一下睁开眼睛慌张四望。黑兽一掌将木门劈碎,正待闯进来时,被赶到的摄引拦腰撞飞。门外两兽的争斗自不必表,床上的小婴儿听得门外巨大的撞击,被包裹严实的小胳膊小腿在软麻布下扭动了几下,随着他哼了几哼,身子七扭八扭地挣脱了束缚,又扭着小屁股扒着床边滑到地上。一个屁蹲蹲在地上,小家伙愣了愣,然后皱着小鼻子四处闻了闻,开始以出生不到三天的身体欢快地爬行到厨房,仰着大眼睛围着桌腿左右攀扶,勉强站起又跌倒,最后实在是有些不开心了,跌坐在地撇了撇嘴,然后两只粗短的小肉胳膊抱住实木桌腿用肩咚咚连撞两下,桌上堆放的食物全被震到地上。小家伙欢快地爬到食物中左瞧右看,捧着两只大椰子咕嘟咕嘟地喝起来。最后喝饱了可能也累了,倒地就睡。这自在的样子,看得墨雨亭心生羡慕。这孩子,未来必会有大成就!
他就是安雅与萧乐山的爱子。画面再一转,一个女婴儿呱呱坠地,哭声嘤嘤引人怜惜。而楚心尘怀抱着新生的小宝贝一脸的慈爱。墨雨亭心内一暖,这是他们的孩子!
“你是说,这两个孩子未来可以自由穿越岩壁来到这里?不需要你的守望与指引”?墨雨亭问。
摄引兽点头。
想了想,墨雨亭还待追问先知眼中“错位”的景致时,脑中突然一片空白,感觉如美美地睡了一觉般,身心放松,心神安稳,灵台清明。墨雨亭缓缓睁开眼,没有之前运功后的喘息,反到感觉内息绵绵涌动,身体里滋长了无尽的力量。
“两个婴儿?”萧乐山问道。
“是的。其中一个男婴正是这个小家伙。”墨雨亭眼望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男孩。“是这孩子自己爬到床下又摇晃了桌子喝到椰汁的。”
大家表示不信。这孩子确实一生下来就看着健壮有力,但这也太夸张了吧!他们在这里的时间推算起来也不过就两天多,孩子生下来满打满算也就两天,怎么可能?但大家深知墨雨亭的为人,言谈从来有理有据客观平实,再怎么惊讶,也只能选择相信。
“那,那个女婴呢?”大家问。
墨雨亭眼望妻子,眼含暖意,“是我们的女儿。”他拉住妻子的手握一握,“我们会有一个非常漂亮健康的女儿。”
楚心尘心下大慰,点头紧握丈夫的大手。
如此,除了对先知眼中所视内容没有得解,大家基本上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了较清晰的认识。
“看来,孩子的存在对黑兽来说不能接受。它既然都可以接受我们在此生活了这么久,为什么不能接受一个孩子?”安雅问道。
“或许,这个孩子身上赋有某些特异的能力,对黑兽来说是一种威胁。”墨雨亭道,“或许,对这个世界来说是一种威胁。”
“对了,大家总是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