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尘虚弱道,“快去帮忙。”
“好。心儿,你,你不要哭了,这样对眼睛不好。”他用两只大拇指揩干她眼角的泪,亲了亲她的眼角道,“等我回来,咱们一起陪他。”他眼神看向孩子。
“去吧,亭哥。你放心,我没事。”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现在刚好都反了过来。墨雨亭在灶台旁帮忙添柴烧火,一盆一盆在送着热水。好在大家都有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这点事都难不倒对方。
原本这间挺开阔的茅草屋只有一间卧室、两间耳房,还有一个大书房。现在主卧被楚心尘用着,安雅只能在耳室的小床上生产。
楚心尘心急如焚,苦于帮不上忙。但为他人的担心不容许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哀伤中。叹口气,她只能接受残酷的现实。为了离开的孩子、为了亭哥,更为了自己,她需要扛过去!
珠泪不断滴在孩子的小脸上,她抚着他的小脸看不够似的一遍遍用眼神描摹着他可爱的五官。
“你是一个漂亮的宝贝,妈妈会一直记着你。”然后理理他乌黑的小胎发,掀起安雅包裹孩子用的白色、干净的麻布,轻轻将孩子连头带身子仔细地包裹严实,“宝贝,这里很美,你在这里会生生世世活得自在开心。妈妈老了也会过来陪你。”她轻摇着怀里的孩子,耳朵倾听向耳室一边。安雅痛苦的呻吟不过持续了半个小时,只听萧乐山惊喜道,“老婆,出来了!出来了!!使劲!”片刻后,只听一声嘹亮的哭声和萧乐山兴奋的高呼,“是个男孩子,老婆,是个男孩子!”
就在同一天里,一个孩子离开了,一个孩子又来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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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入伏哟。贴了三伏灸,吃了饺子。完美
谢谢阅读。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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