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中的自循环?好神奇!”大家感叹着。
“或许,石壁的另一面真的有一派自成的世界。”几人的观点出齐的一致,愈发觉得有趣起来。对壁画的重新现世,大家充满了期待。
楚心尘望着壁画墙微笑不语。
“亭哥,我可以碰一下吗?”她转身轻抬玉手想摸摸看起来光滑湿润的石壁。墨雨亭看了看妻子,终于还是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笑笑摇头。
楚心尘虽为人果敢,但人前还是非常尊重丈夫的决定的。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听话地没有再去触碰。
回到休息处,墨雨亭担心地看着妻子,问她刚刚的想法是怎么出来的?稍具考古经验的工作者都知道,所有考古物件尽量不要在未做防护的情况下直接用手触摸,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文物,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楚心尘亦低头思考,抬眼时眼中蕴满探究之意,“亭哥,我那时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还有另一个心脏在和我一起跳动。最初我以为是宝宝的,但我手放在肚子上感觉他的胎心发现不是。这个与我同频的心跳声引发了我想去摸摸这处石壁的想法。很神奇是不是?”
墨雨亭知道妻子虽然看似依赖自己,实则是个非常具有独立思想的现代女性。做事很有分寸。她既如此说,事出肯定有因。
“亭哥,明天轮到我们值夜了吧?”
墨雨亭知道她问话背后的意义,轻揽住妻子心疼地吻她的面颊,“心儿,我很担心你。明天我自己过去值夜好吗?”
“不好。我要陪着你。”她继续微笑着看他。
“心儿,你的预产期也就在这两周了,需要好好休息。你跟着我……唉……”墨雨亭的声音竟有些阻滞。“心儿,有时我感觉非常愧对于你。或许,如果你当初的选择不是我,日子会过得平顺幸福许多。”墨雨亭有些后悔听妻子的话再次来到这里。这几天他心绪不宁,人生中从未如此过。心中的隐忧随着壁画墙的变化而变得强烈。
“亭哥,你再这样说我会生气的。”楚心尘爱娇地撅起嘴,“我很幸福。我喜欢这样的生活,还有你。你,对我很好。”爱意,可以让年长的女性变得年轻,让成熟的女性变得更具魅力,让正当年华的女性变得更加美艳。此刻的楚心尘就是如此。灯光下一夜未眠的她不但不见丝毫的疲色,连眼角眉梢都透着难以忽视的美。
两人相拥坐到天明。
当晚,轮到墨雨亭夫妇值夜。两人一直手牵手,仪式感十足地盘腿面墙而坐。他们有预感,今晚,壁画会再现世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子时刚到,墙面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呈现出往昔壁画中的样子先民们生活在一片牛羊成群的绿洲中,穿着红衣的美丽姑娘于河边打水并嬉戏……而就在不远处的一位先知,盘坐于草地,以右手食指指天,以左手食指指地,将他身处的圆周分成了两部分,而这两部分的世界也截然不同。在这个画面中,一半是晴空万里的绿洲,一半是黄沙蔽日的沙漠。而这位端坐的先知,亦是一半身体在绿洲,一半身体在沙漠。
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楚心尘用力眨了眨长睫,不敢相信这一切来得这么无声无息。看身边的各类监控数据,没有任何指针乱转的现象,一切都表示现在正常得一如往常。
楚心尘率先坐起,伸手给墨雨亭,“亭哥。”默契十足的夫妻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皆可以让对方领会。
墨雨亭抓紧妻子的手,认真看着她的脸,“心儿,答应我,无论怎样不要松手。”说完用力紧了紧手中柔若无骨的小手。
“亭哥,我可以自己去。”此时的楚心尘满面坚定,话语间没有往昔的依赖,有的只是一往无前的坚定。她对这处壁画充满了神往,但前途未卜,不想拉着前途无限的丈夫一道涉险。
“你甩不掉我。”墨雨亭淡淡一笑,索性一手抓着她的手,一手紧揽住她的腰。意态决绝。
摇头叹息一声,就知道是这样。楚心尘眼中水光闪烁。“亭哥,前途未知,所以,我想告诉你,这辈子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我知你不会抛下我,我又何尝想离开你,只是,只是,”楚心尘很少哭,她一直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但现在声音哽咽得快说不下去了,“只是如果这次试验成功,会为你带来事业上的又一次巅峰……你这些年为了这个山洞付出了多少只有我知道。我希望你好好活着,为了我,可以吗?”她泪眼朦胧,形容堪怜。
墨雨亭依然一幅淡淡的微笑,心中苦涩,双眸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妻子,一秒都不想错过。“傻话!科考没有结果不算什么,人类文明的发展不只这一处不解之谜。可你若不在我要怎么好好活?”
“也或许我会没事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