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到妈妈话中之意,墨心儿温度一直上升的脸此刻更烫人了,连忙紧摆双手摇头道,“没,没有那个过。”
“哦?”楚心尘诧异。瞧着温东旭看自家女儿的样子,满眼的柔情下隐藏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她不确信。
“妈,你问这个干嘛!”墨心儿羞恼了,坐直身子扭头不敢和楚心尘直视。
拉过来女儿的身子,楚心尘手指点点她的脑门,“傻丫头,妈妈问你这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人都要历经这样的过程,如果你们已经那个了,妈要嘱咐你很多注意事项。”
“都说了没有。”墨心儿赶紧打断妈妈的话。看着楚心尘如黑曜石般的双眸明朗地看着自己,满眼的关心,并无任何责备之意,墨心儿鼓足勇气继续道,“他那个,我那个当时不同意他又不听劝,我就害怕地哭了。”想起那次的恐慌与乱没形象的大哭确实把温东旭“吓”得够呛。她继续道,“然后他,他就放过我了,说他以后不经过我的同意不会再这样了,让我不要害怕。但是,但是,其他的那个什么就由不得我了。”边说墨心儿的脑袋已经快抵到膝盖上了。
看自家女儿这幅羞赧的样子,楚心尘彻底放下心来,对温东旭的看法也有所提升。之前女儿含含糊糊的言词她有些搞不清具体情况,所以才有所一问。
唉,孩子大了,作为父母,只想她一生平安无虞,不遇危难,一生幸福。可有些路必须她自己走,遇见什么人什么事谁也把控不了。
拉着她柔嫩的小手,楚心尘语重心长道,“心儿,谢谢你和妈妈说的这一切。妈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和你说这些话让你为难了。爸爸妈妈并不想干涉你的个人意愿,只要你爱的明白、踏实,无论对方是谁爸妈都会全力支持你。只是,唉,”楚心尘轻轻叹口气,“坦白说,我心里的那个人选一直是你师兄。这次阿瑟回来也和我们说了你俩的事。”楚心尘很想告诉女儿,女人的直觉让她知道萧瑟的牺牲有多大。最初几天,萧瑟白天正常行事,晚上一个人坐在沙漠的月夜下翻看手机相册,里面存的是他和墨心儿打小一起成长的点点滴滴。有一晚墨教授回来很晚,眉心不展,在自己的追问下,他说了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墨雨亭有夜晚外出站桩的习惯。连续几天都看到另一处沙地上萧瑟对着手机看一张照片,一直盯到黑屏再划开再到黑屏。屏幕上是几年前,他们一家四口出去旅游,墨雨亭偷拍的照片,画面抓拍非常到位,包括周围大自然的风光。萧瑟微躬着身子,两手抓着一只大马哈鱼,脖子上骑着墨心儿。她怕掉到水里两条洁白修长的小腿紧紧夹在萧瑟的腋下,为保持平衡身子后仰……照片中两人笑闹扬起的水珠被永恒定格,衬着他俩如自然界中快乐的精灵般,两人于阳光下笑得明媚灿烂毫无心事。照片中的萧瑟是自己和丈夫看到的他从小到大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丈夫告诉自己明天要找机会好好和萧瑟谈谈。楚心尘听懂了丈夫的意思,两人相拥一道心疼着萧瑟。往后的日子,萧瑟看似没有什么变化,甚至与人交往更见平和了。只是唯有她夫妻二人知道,私下里的萧瑟更加沉默了。有时能自己坐在那里一天不吃、不动、不睡。
想到这些,楚心尘眼角有些微湿,她从来拿着萧瑟当亲儿子看,但又不想将这些细节全部告诉女儿让她徒增烦恼。她知道萧瑟对于女儿来说也是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
唉……
有时候楚心尘在想,这是不是老天给她的报应?当年的自己在爱情中无问西东,顶着两家人的压力离开爱自己爱得痴狂的温庭蕴,毅然跟着同样让自己爱得痴狂的亭哥远赴南疆开展科考工作。现如今,这报应落到了自己的养子身上,亦等同于落到了他们夫妇二人身上。女儿的幸福固然重要,可萧瑟的幸福却无以为继……
整理了一下情绪,楚心尘笑着摸摸女儿的乌发,“有空了和你师兄多聊聊。他,他近来很辛苦。你和小旭的交往,妈妈祝福你们。但宝贝,要记住,女人的一生爱固然重要,但自由同样重要。未来,无论你和小旭是白头偕老还是各奔他方,女人在爱情中不要失去自我。你能理解妈的意思吗?”
敲门声响起。温东旭待听到“请进”时打开房门,低声道,“师母,”他斟酌着这个称呼,“老师请您和心儿过去,一起了解下近期发生的一些情况。”
楚心尘优雅从容起起身,顺便带起自己的女儿。将她的手交到温东旭手里。点头笑笑率先离开。
温东旭暗自吸了一口气。说实话,于墨心儿父母这关,他更担心楚心尘的意见。见她如此,心里踏实了不少。
低头细观墨心儿的小脸,“乖宝,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刚才说我什么坏话了?”他佯装威胁道。
给了他一个的白眼,墨心儿咬着牙说,“刚刚打你的小报告呢。警告你,以后不许你随便欺负我,不然,不然……”也说不出个不然能干啥,墨心儿只好抡起她小小的、白嫩的拳头示威。
温东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