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东旭人没睡醒,但大手已熟练地在她手、脚等部位按摩起来,“好没好点?”他的声音有点哑。
“唉,比昨天早上还痛。我不会是训练过度了吧。”墨心儿严重怀疑自己现在是拉伤。
“不会。”温东旭已坐起,顺势抱起她靠在怀里,继续按摩,“你老公会把握尺度,怎么会让你训练过度?再说你柔韧性那么好,一字马都不在话下,只不过现在正是排酸阶段,肯定要有个过程。三五天内是最难过的时候。”
墨心儿突然想到了“猪肉排酸后炖汤更香”。
抻巴完了身体,墨心儿洗漱完出来,温悦宁派来的阿姨已将煲好的滋补汤羹及各色早点摆放整齐。摸摸汤还很烫,他让墨心儿等会儿再吃,转头朝卫生间走去。
墨心儿一把拽住他,小声道,“别去了,我洗完了。”
这些天时间紧事情多,两人住在公司办公室里,一应吃穿用度都是温悦宁派阿姨定时过来打扫。早晚换洗的衣物自然有人帮他们来打理,但两人皆为轻度洁癖患者,贴身衣物一向都是自己清洗干净。这些天墨心儿训练后累得不行,洗完澡都是将贴身衣物整理好放到清洗筐里待睡一会儿再起来洗,可每次都被温东旭包办。搞得墨心儿尴尬得要死,好在她一向注意个人卫生。
她一再申明两人要像往常一样各洗各的,不要混在一起。可温东旭拿看傻子般的眼神瞥她一眼,说你还想着和我分清你我?早晚还不是在一起,废那个劲儿做什么?他还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以后只要没有阿姨照顾,他就一身多职,正牌身份是她老公,兼职身份就是她的家政兼保镖兼司机。边说边将手里洗干净的内衣裤细心抚平,并排用夹子夹好晾到休息室的阳台上。面色颇愉地地抬头欣赏,好似在看一幅艺术作品
墨心儿是个要脸的姑娘,她还没开放到这种程度。所以今早洗漱完忍着身体的酸痛直接将换下来的衣物洗完,不给他机会。
“乖宝真能干。”温东旭拍拍她脑袋,紧挨着她坐下喂她喝汤。
好时光不过早上这一会儿。吃完饭俩人出去溜个弯儿享受一下二人时光,然后就被温东旭载到郊外一处私人训练场挥汗如雨地、苦逼无奈地做着单调又累人的体能运动。
如此锻炼非她所愿,可碍于温东旭突然产生的危机意识不得不坚持。想到于沙漠中可能遭遇的不测,墨心儿也觉得唯有自己更强大,才能少拖累他们。
温东旭也坚信,最可依靠的最后只有自己。于是,不想墨心儿有任何劳累、任何不开心的他咬着牙坚持训练着墨心儿。
这三四天的功夫,主要对墨心儿开展了野外求生的一些基本技能训练,其中最让他俩头疼的就是体能训练。鉴于两人之间正式见面的第一次就开展过激烈的肢体较量,温东旭对墨心儿的体能有一定的了解。她身体韧性极好且非常柔软,反应相当敏捷,跳跃也比较灵活,但无以为继的体能是硬伤。动作轻灵快速,但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所以再敏锐的感官如果体能跟不上,身体没法配合潜意识的调动,遇到危险也是白搭。
其实墨心儿的进步还是挺快的。因她自小修习墨家心法有基础,在理论知识的领悟上进步很快。三天里总共不到八个小时的学习中,沙漠求生知识及基本搏斗技巧都已掌握,可谓是一点即通。但体能上因为自小被娇养着,没有更多的抗击打训练,更多是“逃为上策”的轻功训练,所以在力量及抗击性上还很不足。当然,这是以自小修习功夫的高手的眼光来评论的。就墨心儿自身的综合条件来说,还属于“可进步空间很大”的那种人,只是时间不等人。所以,体能不足只能练,反正两人总在一起,抽空就练习下总会有进步。
训练中的温东旭不再是含情脉脉的二十四孝好男友,而是一位面目严肃,一丝不苟的严厉教官。
“错!骆驼对红色敏感,会导致突然发狂。因此沙漠中不许穿红色衣物、背红色背包。”
“清楚!”墨心儿咬着牙颤抖着双腿,两脚正踩在虚虚立起的两个木桩子上。沙漠中行走,腿部的力量和稳定性非常重要。必须要熟悉脚下失重情况下步伐的调整及适应。
看看时间差不多,上午的训练到此结束。温东旭示意墨心儿自己跳下来。而耗空了体力的墨心儿咬牙想跳,可木桩摇摇晃晃,两脚就是使不上劲儿,一个重心不稳,人直直从桩子上斜摔下来。
其实真摔在地上也没什么,木桩不过半米高,下面还铺满了细沙。可温东旭早就心疼的什么似的,赶紧飞身过去紧紧抱在怀里。
“乖宝,没事吧。”温东旭眼中满含心疼。
摇摇头。墨心儿知道他的苦心,所以再不乐意也苦撑着。
“乖宝……辛苦你了。”温东旭头埋在她颈间蹭了蹭。
“别,连汗带土的。”墨心儿推他。
温东旭伸手在她后颈一摸,果然又是汗透肩背,赶紧掏出干帕子给她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