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有被关爱着的感觉,但又恐惧着他的靠近,因为种种惩罚于她而言不仅痛苦恐惧,更充满了耻辱。
她这一哭不可收拾。墨心儿起身一直抱着她。喜妹两手用力环着墨心儿的腰,哭了足足十分钟之久。
“炖羊汤和炸焦窝窝是吗?下次姐姐来带给你好不好?但可能味道不如你爸妈做的好,试试看好吗?”墨心儿柔声说道。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喜妹抬头渴盼的眼神坦露无疑。
“你想姐姐什么时候来?”墨心儿问。
“明天好不好?”说完又羞涩地低头看腿。
“好,就在明天,差不多也是明天这个时候好吗?”
“恩。姐姐,你的腰好细,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墨心儿今天被喜妹言语无状了两次,能够理解她年纪不大,经历坎坷,所表达的是善意,但是不得体。虽然现在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已经非常爱美了,但墨心儿突然担忧起这个小女孩虽然遭遇了不幸,但因之长久的被变态教导,内心里说不好也有些发展畸形。如果可以,她想尽快找王主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对喜妹开展“未成年人的心理成长咨询”。
看看今天的“访谈”也差不多了。墨心儿冲着监控镜头点点头。不一会儿,门外的女警进来。
“喜妹,跟着这位姐姐回去,我保证你会很安全。明天我会过来看你。好吗?”
虽有不舍,但喜妹已习惯了听从。她不舍地点头,三人一起出来。温东旭已赶过来,在走廊的那头等喜妹和女警离开,才大步走过来。一把圈住墨心儿。
“辛苦了心儿。”吧唧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别,别。”墨心儿推她。她身上沾着喜妹的鼻涕、眼泪。对于小有洁癖的她来说只想尽快能回去换件衣服。
两人出来,刘队几人等在门口,感谢墨心儿帮忙突破了大难题。看来这孩子很愿意和墨心儿近一步接触,大家皆松了口气。
“刘队,明天咱们还是这个时间可以吗?”墨心儿询问。
“当然,当然可以。小墨,真是了不起。”刘队冲她竖起了大拇指,“要不要考虑来我们队工作呀?”刘队不是开玩笑。包括他在内的刑侦人员,职业身份表现太过明显,一脸的正气,满身的肃杀,虽有震慑作用,但有时候会让类似喜妹这样的嫌疑人心生畏惧。
还没待墨心儿回应,温东旭已拽酷地揽过她的腰目光深沉地看着刘队。刘队的反应多快呀,立马改口道,“开玩笑,哈哈,开玩笑哈。”
“刘队,您太客气了。需要我的话,我愿意帮忙。”墨心儿谦虚道。
来到车上,告诉何畅升起挡板。温东旭马上伸手过来解她的衣服。
“干,干嘛?”墨心儿吓一跳。
“干你。”温东旭贴着她耳朵悄声道。
墨心儿当真了,马上就要向前面的何畅呼救。
“吁!”温东旭手指竖在唇前,“我看看你撞伤的肩膀。”
不说都忘了。左肩膀还在隐隐的痛。
温东旭车里配备的东西比较齐全。拿过药水,轻轻拉开她的罩衫,奶白的肩头青紫一片。小心翼翼地涂好,然后大掌开始在她肩膀按揉,痛得墨心儿咿咿呀呀地叫。
“下次小心点。”温东旭心疼地嘱咐。
前面的何畅知道是墨心儿受了伤,问用不用去医院看下。
温东旭用大手在她后背两处轻点了一下,确认只是皮外伤,方放下心来,带着墨心儿直接回家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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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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