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夸张时,也就是在几年前代表国家参加的世界顶级特种兵综合比赛时,为保持身体、头脑反应的极致敏感度,萧瑟一个月里每天只吃一颗苹果、喝三千毫升水。比赛时,他的随行医生们全副武装,随时准备抢救。结果当天的几项成绩他样样名列前矛。其中一项徒手攀爬,一个五层楼高的建筑,萧瑟只用不到十五秒时间就率先登顶。全场都为之震惊!所有人都认为不可思议。当时的报道称他是“会飞的超人”。
为了不太显眼,两人不合适枯坐。为此,两个大男人各要了一杯当地的奶制品加两杯热水,低调地走到一处靠角落的椅子处坐下,看夜下放松慵懒的人们操着各地语言胡吹乱侃,嬉笑怒骂。
在这种地方没有禁烟区。萧瑟坐了一会儿提议到外面转转。老板好心地提醒,这么晚了千万不能走远,最多也就是在门口坐坐,风力不知何时就会加大,看到远处夜空更暗了或地下的沙子打旋儿了,就要马上回来,外面不安全。说完还指着门口贴着的沙漠生存相关注意事项让两人好好看看。
谢过热心的老板,两人刚要走向大门,砰地一声,大门被人用力从外面推开又用力地关上。两个中年壮汉一边“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走到吧台前出示了身份证明,要了两间房。
从身形看两人都四十岁上下,身形高大结实。因为帽沿都压得很低,衣领都拉得很高,灰色的风衣也风尘仆仆的,看不出五官样貌和具体特征。从其中一个人与前台服务人员简单的沟通中,听着发音不似本土人。
两人一人一个黑色大工具包,看起来重量不轻。老板问用不用帮忙抬上去,其中一人摆摆手,一把抓起径自上楼。
这里没有电梯,两人“咚咚咚”的脚步声预示着包里的东西非常的沉重。
人走过去萧瑟鼻子动了动。
“怎么?”陈亮问他。
“没事。”萧瑟回答。
“还,还出去吗?”多年的战斗经验,陈亮确定萧陈对刚才两人颇为注意。
萧瑟朝陈亮递过来一个眼神,意思是什么来路?
陈亮轻轻摇摇头。
按理说,在这样特殊的环境里,除非必要晚上出门的人很少。
“走,上去看看。”萧瑟低头招呼陈亮。
两人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周围的人点点头上楼。
回到萧瑟房间,陈亮问,“老大,要不要我去前台打听下他们在几楼?”
萧瑟摆手,“不用,等一会儿我们直接过去。”
陈亮知道这个享誉国际军界的响当当人物自有一套高超的方法追捕犯罪嫌疑人。而于萧瑟而言,他的方法很简音,就是靠嗅觉、听觉以及敏锐的大脑。他的五感特别发达,尤其在听觉和嗅觉方面阈限值超低,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闻不到的气味他都能敏锐地感觉到。
打小被墨心儿缠得不行,要他陪她玩躲猫猫。虽然小心儿将他的眼晴左一层右一层罩的严实极了,其实他不需要任何的作弊,就能从体味和小心儿轻微的呼吸以及尽量放松的脚步声中准确捕捉她的位置。后来更是发展到百米内墨心儿在哪个方位他闭着眼睛就能感应到。
大约一刻钟左右,萧瑟招呼陈亮戴上提前备好的挡风面罩出门,直上四楼。
“萧队,你怎么知道一定在四楼?”陈亮压低声音问他。
萧瑟右手食指竖起,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上到四楼稍做分辨,萧瑟带着陈亮往右手边第五个房间悄声移去。
他们的悄然,连楼道里的感应灯都没有亮起。可见平时训练有素。
萧瑟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左一右静立门旁。如果没有灯光照向这里,根本想象不到这里会有人。连气息都感觉不到。
“呯!咣当!”
屋内突然响起两声重物掉地的声音。
一个相对威严些的声音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陈亮傻眼,看向旁边的萧瑟。
萧瑟懂四国语言,知道对方说的是阿拉伯语,大意是“今晚真t倒霉,要不是我们大意,就可以进到那个洞子里去看看了。”
另一个稍显柔和一点的声音道,“你的伤不要紧吧。我帮你来包扎。”
第一人很愤怒,又一声重响,好像是踹了第二个人一脚,“笨蛋,要不是你拖后腿,今天我们就可以摸进洞里,不会让那个黄种人把我打伤。看我回去怎么惩罚你……”
第二个又低声说了些乞求的话,因为声音很小,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