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心里头不太舒服而已,既然秦蓁有她的理由,刘明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心情。”
他们这些人,有的被帝国主义的侵略者害得家破人亡。
难免会有些情绪。
秦蓁还有些愧疚,“我当然知道。”
国内派来的人实在是太特殊了些,可如果不是这类人,又该派哪些人来呢?
部里培训过的吗?并不够。
这是最危险,却也是最合适的一批人。
秦蓁十分的满意,但又多少带着几分愧疚。
“我会尽可能的把握住合作的原则,你可以做监督。”
这样的解释已经足够了,刘明收回目光,落在秦蓁穿着的靴子上,她很喜欢靴子,尤其是米色的靴子,“没必要。”
术业有专攻,他也只是需要一个解释而已。 w ,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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