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道,相生相克。姒伯阳乃是圆满地仙,炼就四道真炁。本就距离五炁朝元极其接近,如今再由五行五炁引动。
第五炁显化,五炁一成,生灭循环,炼就神仙道基,神通法力立时不可同日而语。
虽未炼就神仙法体,成就真正的陆地神仙。可是以姒伯阳筑就的神仙根基,法力神通之高,已与陆地神仙一般无二。
姒伯阳漠然的看着,失去平衡的阴阳五行之气,在一瞬间全面紊乱,其中阴阳清浊混作一团,一并归于这一片虚空之中。
良久之后,姒伯阳幽幽叹道:“不视、不听、不言、不闻、不动,而五脏之精气生克制化,朝归于黄庭,谓之五炁朝元。”
“此谓,长生不老神仙果也!”
姒伯阳所言的黄庭,是为脐内空处,五炁之归处。五行五炁寄托黄庭,举手投足勾连浩瀚天地之力,自有莫大法力加身。
就在姒伯阳借着兵主天符阵中的混沌真意,以莫大法力演绎五行之道,最后一步踏出,彻证五炁朝元之妙时。
卫子鸣等老怪的唤神术,同样进行到关键时刻。
三枚天符神令在几位老怪手中,闪烁明灭不定的神光。老怪们手腕露出一道伤口,一滴滴真血凝聚,滴落在天符神令上。
这一滴滴真血,又称为神魔之血,是三老怪一生修持的根本。肉身三关中的第一关觉醒神血,实际就是觉醒这一丝真血。
只有觉醒这一丝真血,并在这丝真血的基础上,不断壮大真血,以此炼血、炼骨、炼魂,才能证就千求不死的地祇之躯。
可以说,这一滴滴真血,就是三老怪的修为凝聚。天符神令闪烁着血色,吸收真血中蕴含的能量后,散发着神秘的波动。
开始的时候,这神秘的波动,还不算太大。
可是随着真血的持续灌入,得到真血的力量,三枚天符神令散发的波动,愈发的强烈。
这一股波动,追溯着一点神秘的联系,传递到了某一处时空,某一尊大神通者的身上。
与此同时,
因为姒伯阳三剑劈开阵法空间,以至已然千疮百孔的阵基上,浮现三寸血光,血色朦朦胧胧,隐约可见一枚枚古老神文。
“……兵主,大尤……天符,五兵……”
卫子鸣与杜灵威、万藏北,五体投地,冲着身前的阵基跪拜,三人一起吟唱着上古祷文。
整整一篇上古祷文,在其抑扬顿挫间,无不充斥着古老沧桑的韵味。仿佛沿着岁月长河而上,见到了无尽时光的终点。
一尊人身牛蹄,四目六手,耳鬓如剑戟,头有角的兵主影像,在卫子鸣、杜灵威、万藏北三人的心头显现。
与之一同出来的,还有铮铮兵戈之音。上古兵主,制造五兵,操持兵戈于世,此为彰显这尊大罗兵主的道与法,法与理。
当然,这一尊大罗兵主的存在,并不只是‘人身牛蹄,四目六手,耳鬓如剑戟,头有角’的形象。
作为一尊超脱一切时空之上的大罗,有着化身亿万之能,‘人身牛蹄,四目六手’只是他的一面。
不论‘铜头铁额,八条胳膊,九只脚趾‘,亦或’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都只是大罗兵主的一面而已。
卫子鸣观想的大罗兵主,之所以是‘人身牛蹄,四目六手,耳鬓如剑戟,头有角’形象,是因为他的神魔血,源头就是兵主。
只是,伴随着体内真血的流失。
这三尊老怪似度过千年万年岁月,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精血元气流入天符神令,使得神令上的血光愈发浓郁。
三尊老怪皮肤干裂、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流汗、身体臭秽,身上的生命气息,愈发的微弱。
“呵呵……”
终于,当神令天符将他们三人,几乎榨干之时。天符神令停止了无度的索取,一声若有若无的笑声,在他们的耳畔回响。
“如今的山海界,还有我的祭坛。而且不只是祭坛,这一方世界,竟然会有我播撒的神魔血脉存世。”
“我还以为,历经千万载的岁月,无数次的时光冲刷。我的祭坛与我的血脉,早就被埋葬在了历史长河的深处。”
这一尊人身牛蹄,四目六手,耳鬓如剑戟,头有角的兵主影像,似是‘活’过来一样,在三老怪的心头,如此说道。
“没想到,时至今日,这山海界还有人知道我大尤之名!“
轰隆!三老怪心头剧震,唤神术到了这一步,必然是成了。心头的那个声音,必然是兵主无疑。
兵主作为大罗级数的神圣,祂的形象,祂的法道,可以说是天地宇宙,独一无二的存在。
有资格冒充祂的,一般都不愿招惹是非,与兵主结下因果。没有资格冒充祂的,更不敢捋兵主的虎须,自己找不自在。
一尊大罗级数的大神通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