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煞,这座凶阵也不可能如此的凶。”
“只要将这八万人打垮,阵法不攻自破,可以从这八万甲兵上着手。”
看着阵图,姒伯阳若有所思,道:“八门,是这八座阵门,”
上阳仲道:“没错,主君确实说到了要点上。臣所说的破阵之法,就是择八位神魂大将,各率一支精锐之师,杀入阵门中。”
“八大神魂大将,每人对应一座阵门,对应不同的卦位。八支兵甲一起进兵,打到主阵阵眼为止。”
“只是,这八门个个都是死门,进一步就是死中求生,退一步是万丈深渊,死中求活,或许是个办法。”
“生死本就是阴阳两面,相互之间本无常态。极致的生,可能会是死亡的开端,而极致的死,也能孕育着生机,不外如是。”
“所以,才要分兵攻入八门,从这八门逆袭阵眼。”
姒伯阳抚摸着桌案,道:“你这是让我死中求活,在生死之间,争取一线转机啊!”
“纵然八万甲兵供养大阵,精气神被压榨,战力上不值一提。可问题是,咱如何打入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