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诛心,道:“我会稽之地,幅员万里,丁口却不过几百万,便是因为各方内耗不断。”
“自古越崩溃以来,至今已三万余载。这三万载以来,我会稽从当初的扬州小霸,成为列国口中的蛮种,落差何其之大。”
“其中虽有三苗、曲、吴等国推波助澜,各自扶持氏族,以氏族为刀,让会稽之人自相残杀,血流成河,白骨盈野。”
“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会稽氏族野心勃勃,欲要再造古越社稷,一统会稽氏族,甘愿投身沙场,彼此厮杀不断。”
“如此三万年,数以百计千计的氏族,起起落落,或成或败,我会稽人的血,都快要为此流干了。”
蹇渠掷地有声,道:“一个被放干了血的会稽,它还是会稽吗?”
“哈哈哈……“透过窗口,看着蹇渠面露激愤,慷慨陈词的模样,姒伯阳不觉失笑,道:“有意思,这个蹇渠很有意思嘛!”
“这个蹇渠,倒是提醒我了。会稽战乱连年,百姓们早已厌倦了乱世,渴望太平之世。”
“咱山阴要统一会稽,难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阻力。咱们完全可以,以‘再造太平’为口号,将咱自己包装成‘正义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