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中行堰话音都在颤抖,吕诸突然称君,对于其他中小氏族的冲击力,实在难以想象。
有国家的人,与没有国家的人,完全是两种概念。
在会稽地界之上,这种情况还不明显。可还是出了会稽,进入其他诸侯国,就能察觉到不同。
大国国人欺压小国国人,小国国人欺凌氏族野人。这些年来,会稽人可是吃尽了苦头,也因此统一建国的呼声越来越高。
毕竟,会稽人传承于古越,曾是一方大国,国君更是被称为越侯。哪怕已经亡国三万载,可是古越的一些老底子犹在。
只要会稽有强人实现统一,将大中小氏族拧成一股,绝对有一方诸侯伯主的实力。
姒伯阳慢悠悠道:“他是要占据大义,作为第一个称君之人,以大义裹挟,迫使我等不战而降。”
吕诸白马原称君,如同在会稽人心头点上了一把火。吕诸本来就是众矢之的,也不怕再被其他氏族敌视。
在这个时候,吕诸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以其称君之势,大氏族之下的中小氏族,不说望风而降,也必不敢逆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