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活,但不能整活,死是不怕的,社死不行。
“嗯...”李沧突然问了一嘴:“陶师傅,关于二线炸了这件事,请问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能有什么头绪,二线不是你炸...”陶弘本咳嗽一声,虽然一揽子有头有脸或者没头没脸的人都这么想,但理论上,至少理论上来说,二线炸了这事儿还真不能算是眼前这活爹干的,这泼天因果他可不沾,保不齐说一嘴都要被爆掉剩余阳寿:“总之我觉得是办了件好事,姓贝那老家伙这几天气运噌噌见涨,又能多活几天!”
话说的是很谨慎了。
不过其实就是3/7基地命长然后三线长命那点破事儿,陶师傅是这样的,就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口儿,问就是天机不可泄露,王师傅严重怀疑他五弊三缺那一挂缺的是心眼子。
一伙人挨个呲牙,也是强忍着才没当场对老陶口吐芬芳,边秀叽里咕噜的问孟凡庭:“庭姐,咋样,泡脚不赖吧?”
“嗯嗯,很舒服,不过我有点害怕一会按的时候...”几个人只有孟凡庭刚才去换了衣服,盘着的头发也放下来了:“秀秀,你们平时也是这样的么?”
边秀嘿嘿一乐:“不能够啊,必不一样啊,这都没人骂娘呢!”
孟凡庭抿了抿嘴唇,笑着捏了一下边秀的脸:“真棒,再偷偷溜出去的话,要和姐姐说哈,你做什么姐姐都会支持你的,你是做大事的人,姐姐怎么会给你绊手绊脚呢,你说对不对,而且,你也不想偷偷跑被抓到打断腿吧?”
边秀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笑了:“庭姐你...”
“鹅鹅鹅,姐姐开玩笑的。”孟凡庭修长的身子倚在边秀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拿头发戳他的脸:“你们又要走了,对吗。”
边秀却摇头:“难说,我有一种不好的——”
“难说就别说了呀!”孟凡庭可太知道他们这样的人了,往小了好了说叫一言九鼎,往大了坏了说叫一语成谶,是不好偏执于某种结果的:“嗯,秀秀,我一直没问过你,做你这个,是可以...嗯...有婚姻的吗?”
“婚...婚...婚姻?”边秀稍微有点吃惊,不过更多的是抽象,忸怩道:“庭姐,人家还未成年呢!”
老王:“结婚?你们要结婚了?秀儿!不儿!你这?难道是准备献祭自己给世界线冲喜?”
“你结婚?我可以当新郎父亲吗?”玛缇尼斯也精神了,黑脸上竟然透出了一点红晕:“我还没参加过传统的中式婚礼,感觉会很棒!”
两个老年人日反应了半天人都还是懵的,结果就听李沧搁那边很轻描淡写的纠正道:“伴郎!”
玛缇尼斯连连点头:“对!帮郎!”
“啥玩意就要结婚了...”边秀咧咧嘴:“结婚肯定是要,不过得等我成年啊,得有规有矩,海爷,话说你...”
夏侯海渭摆手:“我这个不成,称孤道寡,不对,那词儿咋说的来着?”
陶弘本嗤笑:“就你这种东西还有规矩?我呸!当初你那个什么教来着?叫你给骗了多少善男信女去?基地法律的戴罪立功机制对你这种人来说还是太便宜了!”
夏侯无所谓如是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讲求一个你情我愿干柴烈火,道爷我有这个条件知道吧,总比某些人强,拿腔捏调,呸,要不您撒泡尿照照自己呢?”
哗啦一下,陶弘本跳出足浴桶,天罡步都timi直接走出来了:“来来来,今天咱俩中间必死一个!”
“呵~”夏侯海渭往躺椅上一倚,那淡定的表情就跟看猴戏似的:“还跟你海爷玩上寿元将尽的老登携极道帝兵而来那一套了是吧,就您内点阳寿,掐头去尾都不定有道爷我脚趾头值钱,老子身上的虱子都比你命长,纯是搁这空手套白狼讹人呢,省省,免了!”
边秀突然贼眉鼠眼的笑:“海爷海爷,听说您现在也是好起来了嗷,3/7基地皆称颂您名,功德金光到底长啥样?”
陶弘本收了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什么意思?”
夏侯海渭得意洋洋的摸出一个小黄布包,打开,取一粒什么东西往前面一丢:“功德还是太好赚了,道爷我啊,生财有道!”
迎面走来的是,白毛红瞳黄符盖头的萝莉僵尸,一身凤袍官服裙摆飞扬暗香弥漫——
“握草!老子都没干成的事儿道爷你成了?”
“嚯~”
“嘶!”
“这是个什么?这是个什么??”陶弘本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天都塌了,嘴唇哆嗦手指颤抖:“造孽啊!”
夏侯海渭哈一声:“你懂什么!三重火炼三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