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沧张了张嘴。
空有一口老槽不知从何吐起,全无头绪。
其余几头巢穴之主大抵也是尝过杜姥生态的妙处,竟然一改同族即食物的作风,信手一指,能量风被力场裹挟着自四面八方聚拢而来化作一颗颗高亮的能量旋涡,一束宏炮顷刻即从漩涡中涌出,劈头盖脸的砸向杜牛。
“呵!”
李沧都timi给这些玩意气笑了,虚空嗡鸣、颤栗,一轮血光在虫族宏炮的路径前段冉冉初升,裹挟着黑体晶簇如闪电风暴般向四面八方蜿蜒,晦暗的灰肆无忌惮的辐射着,眨眼之间已然厚重如同山梁。
地崩山摧的爆响过后,几近无事发生。
黑体所塑造的阻隔片甲不留,属于虫族的宏炮仅仅只将杜姆生态的菌丝体巢穴结构蒸发了不起眼的一丢丢,衣角微脏。
砍姐抓住这么个空档,龙角华光璀璨,龙尾拖曳着漆黑的焰火,一条粗如殿柱满覆棘刺的大棒赫然在手,嗷呜嗷呜嗷呜的咚的一家伙直接放翻了一头巢穴之主,符文所塑造的狼牙大棒瞬间逸散为丝丝缕缕诡谲叵测的能量纤维,蚀刻着在血肉与虚空之间,把巢穴之主捆成了粽子,两头金属生命也是嗷嗷叫的上去就是一通口腔体操,其力度之强,甚至巢穴之主连挣扎的余地都欠奉。
砍姐:wink~
李沧:?????
完了,没跑儿了,这动作这章法这虎狼之姿,这timi分明直接就是跟带魔法师阁下一个模子上扒下来的啊,一只优雅体面的龙女巫,短短几个回合的人情世故下来,就已经变成了李沧的形状,模因级的精神瘟疫侵染能力可见一斑,嗯,这个斑大概是宇智波的那个斑吧。
铺天盖地的巫术符文自砍姐周身的每一片麟角之中散播开来,彼此以光缕相勾连,将整个世界切割为无数规则的几何图形,某种沉重泥泞的姑且可以称之为巫术的波动霎时间完成惰性压制,以至于虫族无时无刻都在吞吐的能量都变作了细微的结晶,沉降如雪,堕落于地表。
虚假的带魔法师阁下扛着法师塔砸人动辄招兵买马,真正的带魔法师阁下绝地天通零帧起手体面优雅,李沧倒吸一口凉气之余,撅着屁股大魔杖焚风黑体玩儿了命的招呼上去。
甭管关于搁殖巢里养了只神仙出来这点事儿也不知道阿美莉卡友邦如何惊诧,总之李沧表示嘻嘻情绪稳定——
他们运气真好。
不如老子。
李师傅蚍蜉撼树的刮痧行径让巢穴之主的怒火超级加倍,奈何这玩意是真的看不惯又干不掉,于是,仅剩的几头巢穴之主本身的血肉以及血肉植株之间互相开始耦合,能量光焰点燃了整个虚空,宛如一根通天之柱,并持续想周围蔓延,试图侵吞掉被控的那几只倒霉蛋。
“撕拉~”
下一秒,几乎晶体化的柱状物毫无征兆的从顶端被一破到底,飞溅的半血肉质半晶体化物质礼花一样吞噬了半径数千公里内的一切。
原本柱状物所在的位置,地表诡异的蜿蜒着一组浑圆的、放射状的、如同闪电般的纹理,扭曲若活物。
“哞~”
牛头站在闪电拓痕的中心,眸光一如既往地温柔似水,湿润的鼻子轻轻拱了拱地表,而后,磅礴的生命能量突然化作肉眼可视的熊熊烈焰冲天而起,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撕裂大地、驱散云层、消弭能量风暴,仿佛虚空中的星炬一般点燃。
沉降于战场之中的血脉的力量与生命的能量在此刻全部化作柴薪,向整个世界昭示着振聋发聩的强音,灰风如幕,染遍世界线的底色图层,李沧腕子上的三色殄文又一次开始了疯转,似曾相识的感觉再度降临,梳理着每一丝血肉神经经络骨骼等等一切能量交互的实体回路,像是带来了什么,又像是带走了什么,只是已经没有了上一次具现此场景的那种突兀的陷入到大血爆爆发一霎那种一半绝对理智一半极端疯狂的神志理性与肉体被剥离的姿态。
撕裂、崩塌、湮灭。
新生、重组、复苏。
灰风引燃半径之外的部分全然是另一番光景,疯长着种种姿态混乱不分尸、兽、人、虫、命运仆从乃至菌丝体与金属结构的的异态生命嵌合体,而对于更多的苟延残喘的伤患单位来讲,血脉之中死去的枝桠再度萌发,阶位的擢升躯壳的崩解同步进行,无数生命欣欣向荣,无数生命也在如肥皂泡一般消散。
一瞬间,无论杜牛砍姐,无论种种领域次领域生命,无论神性又或者信徒从属者,所有还有能力暂时活着的玩意目光通通向牛哥看齐,已经无从分辨究竟该用何种情绪来表达现如今的情绪。
“牛哥!”
带魔法师阁下矜持的点头,目光清澈,像只大学生没遭受过社会毒打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