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正在把人变成鬼...”
“生命对死亡的恐惧,真是一笔好买卖啊...”
前者是王の雅言,后者是以信仰香火为食飨的神性生命的不谋而合共同认知,它们迫切需要一个信徒无法拒绝的异端来全方位立体式疯狂压榨信仰这种干净又卫生的清洁能源。
虫族,恰到好处。
信徒燃烧生命兑现来的绝对坚定菁纯的信仰之力此时此刻犹如烈焰进一步纯化它们的生命本质,那蜕变近在咫尺,让它们欣喜若狂,甚至一度忽略了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
而相比于神性生命,某些人的思维逻辑就相当的道法自然——
死亡?
我凭啥死亡?
小爷那可是要登道成仙十二楼五城勾栏听曲儿的!
“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蛮力破法了哈...”边秀稳坐帷幄,数以万计受他人柱力帮兵决支配的从属者在阵法之外麻木的立着,随着边秀掐诀打鼓敲锣的各种姿势而摆开各种架势,源源不绝的人牲又或者战场上的各种血淋淋的物件被投入大阵,边秀那一杆杏黄小幡亮度一整个跟他妈超新星爆炸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散播着一种让人神清目明如沐春风的舒适:“你奶奶个大西瓜的!你什么档次也配跟老子的祖宗牌位争香火?给小爷爬!”
轰~
当头棒喝,几乎所有试图吃里扒外的神性单位都被抽了个物理意义上的七窍生烟,狗狗祟祟觊觎的爪牙不得不缩了起来,连虫族隐藏在重重血肉以及几丁质甲壳之下的精神网格都遭到了波及,整个战场上的虫子的动作和反应迟钝了不止一拍两拍。
恢复正常的指挥室内。
蔺晟捏着眉心,蓝177蒙梁宗构嘴角抽抽,阿美莉卡邦联的大家族长口舌生津恨不得把这小玩意偷回家当场娶了。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得,哄又哄不好...
对边秀这个似曾相识的模板他们属实是无能为力,总不能把孟凡庭那姐儿虚空搬运过来生物镇压吧,这小玩意成是记仇了他,熊孩子真敢扎你小人儿。
“这又啥...”
“还要往里填祭品?”
“不大像...”
最后,居然让蒙梁看出了一点端倪:“这个东西,唔,怎么好像是建在基地的那个斗兽场还是竞技场来着啊?”
海量从战场上被囫囵扒下来的胚子堆积在边秀周遭,尸横遍野幽魂哀嚎,在阵法之辉的照耀下,它们正在进行一场耸人听闻的蜕变,被鬼祟的力量豁开,五脏六腑暴露在外,一灰一粉两粒泛着微光的玻璃珠一样的晶体凭空塑造成形,裹挟着幢幢鬼影涌入死去多时的残躯当中。
“嘿,哥几个,又活了嘿~”
“wtF?omG!”
“杀...”
提线木偶尚不自知,穿着不属于自己的皮囊,带着新鲜热乎的血脉,义无反顾的返身扑向战场。
躯壳、灵魂、血脉、命运仆从...
曾经所拥有的一切皆已被打乱重组,但更多的,则是取自斯塔福德斗兽场积累演化的馈赠,荒谬的让人以为这是一场幻觉。
蔺晟人都已经傻了:“不是...啊这...他...”
血脉几乎是认知中最不可撼动的永固江山,别说抽条或者修正了,正常情况下那是连看一眼都不能够的,这他妈怎么突然就跟包子馅似的任人随意揣摩杜撰了呢?
“鬼...鬼啊...真的是鬼啊...”白萌萌捂着嘴瞪着眼,有点小惊惧,又有点神奇的思维发散:“这人演恐怖片都不用加特效的!”
蒙梁奔着一个唯物主义战士的原则,凝重且严谨道:“精神实体!”
“啊?”
“是精神实体,不是鬼。”
指挥室里的人面面相觑,没看蒙梁,反倒是株连九族的看向蓝177和跟蒙梁一道儿来的宗构,审视的目光里明明白白的写着:berbro,可看出你们基地家大业大了,连这种奇葩都能打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啊?
战场核心。
李沧恨不得像孟姜女那样哭一嗓子他的奇观建筑,黑体晶簇又经历了一次自体坍塌,在这坨玩意彻底取代沉降地质构成之前,仅凭影翳镜面怕是不足以支撑它一柱擎天。
“嚎~”
阈限人格无声的嚎叫却将某种诡谲叵测的能量波真凭实据的辐射到整个战场,苍白的骨爪落下,那一束束通天彻地的焚风仿佛自其指缝间喷涌出来直上高天,将一只只虫子生吞活剥。
甚至于那焚风根本不像是由李沧燃烧生命力进行施法而塑造的,更像是一只只被阈限人格盯上的虫子从身体内剥离出了什么,继而生生炼化。
三色三相的殄文字符过继在阈限人格的腕部,明灭不定,以其自有的韵律兀自嗡鸣轮转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