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彧隔几天就会去江州城一趟买药,从苏悦那赚的钱,差不多都搭进去了。
今天齐彧有再次去来一趟江州城,回来是已经是中午。
看着手中的药,齐彧有些无语,这要效果是很显著的,可也很贵。
等回来时,齐彧看见苏悦在提水烧水,动作有些僵硬。
齐彧急忙放下买回来的蔬菜和水果,去接过苏悦手中的水桶。
“苏小姐,你伤没好,不要太用力,免得伤口有裂开了!”
苏悦就看着齐彧,神色有些淡漠。
“我不是说过吗?你叫我苏悦就好了!”
齐彧一边装水,一边道“我还是觉得不妥,叫苏小姐挺好的!”
苏悦皱了皱眉。可却没有再说什么。
这家伙好像是不想认账负责任了,所以在疏远自己啊!
“你是不想负责任了?”
齐彧动作一僵,然后转过身,并且有些不自然,道“苏小姐,有一说一,我真的冤枉!”
“你看了,也摸了!”苏悦一脸平静,面无表情道。
齐彧无语,上药而已,而且就一个肩膀而已,这都要自己负责吗?
这样的话,自己在地球,岂不是妻妾成群了?
而且上药还是苏悦她自己主动要求的,自己完全就是冤枉啊!
苏悦冷笑一声,衣裙摆动间转身,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齐彧非常的无语,这姑娘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叹了口气,接着帮她烧水。
水烧好后给她倒入里屋的浴桶中,齐彧就离开屋子。
齐彧一般洗澡,都是在院子里面打井水洗冷水澡,苏悦使用了里屋后,他就再也没使用过浴桶。
偶尔下河摸鱼时,顺带洗洗澡。
水烧好了,苏悦去洗澡了,齐彧却是处理起食材起来。
今天去药店,找到了一些可以当做调料的药,比如八角,山奈。
等齐彧做好饭菜,苏悦也已经洗好澡了,并且换了一身衣服。
苏悦头发微湿,并且披散着的。
现在她也不在意在齐彧面前展露素颜了,因为齐彧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而且这屋子就她们两个人,没必要梳妆,她现在也不便梳妆。
两个人吃饭,一般都不会说话。
苏悦是因为家教,食不言寝不语,而齐彧纯粹就是一个老饕,吃的时间都没有,还说话?
一顿饭吃完,齐彧收拾好去洗碗,苏悦十天来,第一次走出大门,在院子里面坐着晒太阳。
“苏小姐,信已经寄出去十多天了,怎么你家里面还没有回信?”齐彧在屋檐下坐下来,问道。
齐彧喜欢坐在这个位置,因为位置好,可以看见村口,视野开阔。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赶我走?”苏悦平淡道。
齐彧摇摇头,道“也不是,就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出来这么久,家里人都不会说什么吗?”
现在的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上街的。
苏悦看向南方,眼神恍惚,道“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和对待兄长不同,父母对自己很好,甚至于可以说是放纵了,只要她不想的,他们基本上不会逼迫自己去做。
不过也是时候回去报个平安了!
苏悦扭头,看向齐彧,不说话,可目光却是有些复杂。
“齐彧,要不要和我去南方?”
齐彧歪着脑袋,诧异问道“为什么我要跟你去南方呢?”
“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人才,留在这里太可惜了,我可以介绍你到我父亲手下做事。”苏悦道。
齐彧嘴角微微上翘,道“仅仅只是因为这样吗?如果是这样理由,我可不接受哦!”
“还有其他理由?”苏悦反问。
“比如舍不得我?或者是喜欢我?”齐彧调侃道。
苏悦翻翻白眼,道“你是没睡醒吗?”
“我倒是挺希望我是在做梦的!”
齐彧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道“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一场梦而已,可这梦也太过真实了,真实到无趣。”
“没什么能提起我的兴趣,所以我倒是希望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苏悦就看着齐彧,没有回话,因为此时的齐彧,和平常的吊儿郎当不一样。
此时的齐彧眼神平静淡漠,不苟言笑,脸上无喜无悲,声音平淡如水。
仿佛他是站在彼岸,看着全世界一般。
这种平淡,让她觉得很奇怪,更多的是不理解。
她听懂了,然后好像又听不懂。
齐彧说着看向苏悦,笑道“谢谢苏小姐的好意了,只不过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所以我不能和你去南方了。”
苏悦秀眉微蹙,总感觉这家伙情绪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