盂伯与山中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当年就猜到了,三座子窟都隐藏在盂国,不会只是巧合。
一道念头如流星划入脑海,“还有一件事,当年商先王子托暴毙,殷都贵人们都暗中怀疑是被人毒死的,却始终查不出到底是甚么毒。而子托临死前就曾饮用过盂伯进献的草木樨之酒,只是事前事后都不曾验出毒来。他会不会是死在这血蛊之上的?”
“师弟是说有人懂操控血蛊的秘法?”霄妘眼里显露忧色,若血蛊秘法失传还好,师弟一辈子性命无碍,倘若真有人懂,无异于性命操持在他人之手。
“若不幸被我说中,当初饮过盂伯酒的人极多,许多宗贵还特意去易换。好比费氏,更是换来美酒宴请了我阿爷,难道真是盂伯谋害的商王,更图谋以血蛊暗中控制诸国侯伯与宗贵?”
这事越思越令人恐惧,自己来日回返殷都,怕是早晚要与对方的算计对上,甚至有被制之危。
就不知当初盂伯被商师征讨,连带子窟覆灭,而盂伯自身究竟是死是活?但愿早已荒冢枯骨,野鸦魂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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