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戎胥牟偷听他滔滔不绝的讲述,眼望着陡峭的山壁,一具具高悬的沉重棺椁,心中暗想“比起喜欢将一切归为神神灵灵的巫士,这僰巫倒是实在……这悬棺看起来,倒象是我在蟜(jiao)山洞窟中看到的壁画,记得有四幅,第一幅就象是悬棺,族伯说那画的是有蟜氏的先祖壬女,娘亲的骊戎氏还流传着壬女也是黄帝之师的说法。莫非那壬女与这里的仙人传说有甚么干连?”
不多时祭祀开始,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坟头前,摆放着无数牺牲供品,更有那大巫亲自主持,僰夫人母女跪拜哭泣。其父母尽管位卑,祭祀却大,全见僰伯的一番诚意。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道不谐之声,“原来这里也有悬棺啊,我还以为只有巴国才有,前面祭祀好不热闹,不知道是甚么宗贵,想必离我等所去之地不远了,我们不妨先歇歇脚,问问路。”
只见一群行贾打扮,徐徐走来,为首之人二十多岁,风度翩翩。
戎胥牟心中一抖,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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