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事吧?”
开口的蜀冉青年,二十出头,露着两个满是腱肉的膀子,肤色黝黑,四方脸,眉横鼻直。适才他冲在最前,补矛河伯毫不手软,一身铜骨境初成的巫武,在这偏僻的山村,堪称鹤立鸡群,让几人很有些意外。
他一手擎着火把,一手持矛,看到几人身后还有只大妖,几乎被细密的白丝包成了茧,在地上不断挣扎,不由分说,举矛便刺。
却被努吒尔挡住,双手牢牢钳住矛身。引得对面的众青壮惊怒,个个将弓矛利器对准了几人。
“这是我们的战利之物,你想干嘛?”努吒尔怒喝青年。
“战利之物?”青年正在吃惊,一个十四五的少年,竟能拦住自己铜骨境的一矛,不由得冷静下来,思索此间的情形,目光陡亮,“你们活捉了这么大一只河伯啊!你们是怎么抓住的,太厉害了,你们是甚么人啊?”
“你又是甚么人啊?”努吒尔昂了昂头,洋洋得意道。
青年放松了手中之矛,“我叫闳(hog)夭,是下游十五里闳村的人,这群河伯先前抓了我村两个孩子,我们追踪过来。对了,你们可看到了孩子?”
努吒尔摇摇头,“没看到,十五里远,怕是已经被吃了吧。”
“你瞎说甚么?”青年闳夭身后的同伴纷纷怒斥,但看到脚下的河伯尸身,哪里又有孩童的踪影,禁不住个个黯然神伤。
自远处,有一中年,带着几人匆匆赶来,直跑得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你们……你们这是在冒犯河伯……咱们村大祸临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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