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人玉抱过婴孩,摩挲着他熟睡的小脸,神色悠远,回想起了奴隶大丁,当年一路照顾幼小的她,直到临死,仍不放心自己,不禁心中一痛。
她露了个笑容,如空谷幽兰,明明孤寂,却散着芬芳,“师姐,你说他之前曾进入过胎息,那不是跟吕师兄一样了吗?看来也是个有大福分的孩子,就不知谁家爹娘这么狠心?”
“玉姐姐,沦落孤儿,不一定是爹娘狠心,也可能是他们遭遇了不测,甚而用自家性命救了儿孙。”小杜宇自怜之语倒是引起了戎胥牟的同感,不禁另眼相看。
鼎人玉不忍见他难过,忙岔开话头言道“小杜宇,你救了他,给他起个名字吧。”
“啊,我哪里会起名字,玉姐姐你是高人,还是你起吧。”
鼎人玉倒也不客气,反而有些跃跃欲试,“我起就我起,让我想想啊……他是鳖兄所救,不如以鳖为氏,刚刚脱了娘胎不久,又入胎息,该得个灵字,就叫鳖灵儿吧!”
“努吒尔,鳖灵尔!嘿嘿,好名字!”
见努吒尔大哥也赞同,小杜宇黑瘦的稚嫩小脸几乎挤在一起,更黑,却不好说甚么,暗叹婴孩命运多舛。
戎胥牟也是一阵腹诽,四妹是真没甚么起名的天分,她自己的名氏也是自己所起,反正她欢喜就好。
她是真的很欢喜,刚刚那一丝伤怀,被他发现,还替她担心,此时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