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噗地吐了口黑烟,咳~咳~咳了两声,“还剩了两枚,没有全毁掉!”
说着掌心一翻,露出两颗黑黝黝的丹丸,奇形怪样,实在没甚么卖相,令她皱了皱直挺的鼻子,神情不悦。
“炸炉而已,很平常嘛,师妹的伤不要紧吧?”熊狂故作笑容,试图安慰她,“听说过去还炸死过人,今日算是大幸了!”
聚过来的吕望忍不住低头挤眉弄眼,心说,这位熊师兄,你不会安慰人就别乱开口。但转念一想,幸亏自己是入门的三代弟子,而非徒役,哪怕自己在同门眼中再无能,自己的性命还是比他们矜贵,心中不免升起一种世俗的欢喜。
丹炉炸裂?
虽有耳闻,但亲眼见到这等情形,还是让戎胥牟动容,心有所触。
“当年姒姨,大哥的亲娘,不就是这般被炸死的么?车中的微光,如箭的铜碎……周老伯护了我,却落得一身重伤……当年杀死殷商先大妃有莘娀(sog)姒的天雷,会不会与这丹炉炸裂是相似的秘法?可惜霄妘说她也不明其理,不然定能弄清真相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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