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没料到她竟会当众撕破脸面,无奈地缓和道“有罪没罪的最终还要御道定夺,至少你家的银针验毒为证,他们有可能毒害了同门。”
“一知半解,也来献拙?”霄妘寒着脸驳斥,“银针只能验砒霜等少数药石之毒,所以有毒未必变黑;鸡蛋心黄无毒,银针也会变黑,所以变黑未必有毒。可见银针之法不足为证!
“还有这等说法,妙啊!”戎胥牟当即挑起大拇指,“霄师姐,你来看看,三具尸身,根本不是中毒而死,何来毒害同门?我以为是死后喂毒,你应该有法子验明。”
姚卿喜怒不形于色,“是非曲折我们哪里推断得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不如霄师妹随他们一起去见御道,当面辩说分明,可好?”
霄妘望向戎胥牟,见他眨了眨眼,便颔首同意。
姚少司痴迷地盯着霄妘,又对戎胥牟露了个得意的阴笑。好似在说,任你三头六臂,还不是要入我彀中。
被戎胥牟瞥在眼中,心下暗暗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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