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深深的抓住他的肩膀,咬了咬牙,“二弟放心,大哥自会替你与你的兄弟讨要那些血债,一定还你一个公道……话说回来,我也是祖父陟后的几日!四弟呢?”
鼎人玉咬了咬嘴唇,似乎也想起了伤心往事,与二哥一般湿红了双眼,“我也记得清楚,正是商王死的那一祀深秋,那时年幼的我,被贼人关起来,马上要被烧死,我记得自己绝望下傻兮兮的去求小老鼠救我,结果竟真的被一群老鼠挖洞救了出去,却又被抓作了奴隶,在殷都修祭台。后来才明白那些老鼠是真的听懂了我的心思……”
子受听到“祭台”二字,猛然想起戎胥家的小君子,自己曾经唯一的朋友,不就一起救过修筑祭台的两个奴隶吗?一大一小,叫甚么自己已经忘了,好象都死了,只是那之后自己也再不曾说“贱奴”两字。
戎胥牟不知大哥正想他与四弟三人的往事,心中兀自咯噔一下。
文武丁中毒而死时刚好发生岐山凤鸣,而自己也正在岐山中刚刚醒来,虽然前事忘却,但他曾跟阿娘与大哥旁敲侧击过,过去的自己,耳目并没有后来这般厉害,至少从未显露过。
“不会吧,看三弟的眼神,难道咱们四兄弟还真是同年同月甚至同日觉醒?相隔数千里,这已经不能算是巧了吧,会不会有甚么缘故?”百里闻风的话引起了几人心鸣。
戎胥牟虽未再动声色,但他隐隐约约怀疑巫血的一切怕是与玉璧有着莫大的关连,还有那诡异的岐山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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