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我们卧佛寺的,什么时候成了国王的?况且明明是你师傅贪图我们卧佛寺的传承之物,所以才向国王进谗言,否则国王如何会知道这些事情?”
看到此人如此反驳,博罕道人没有丝毫紧张,不疾不徐的质问道:“什么叫你们卧佛寺之物?这整个暹罗国,都是属于国王陛下的财产,而你们卧佛寺的人或物,同样如此。之前只是国王陛下不与你们计较,暂时存放在你们那里罢了。你们不感念国王陛下的恩德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要占为己有,实在是罪该万死。”
“你。”听到这博罕道人如此言论,这昆布法师的徒弟面露怒色,上前几步,忍不住挥掌而上。
看到这中年僧人的动作,博罕道人不闪不避,就这样站在那里任由中年僧人的手掌挥向他。
“达莱,不要。”而昆布法师则是急忙出声,想要阻止他。
只是这中年僧人本就是含怒出手,没有留下丝毫余力,如今即便是想要收手,也是来之不及。
只见眨眼的功夫,中年僧人那厚实的大手,便触碰到了博罕道人的肩头。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