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语气轻和,脸上带着淡淡笑容。
“你也见到了,你今日为百姓们种了这些农田,百姓们似乎对县衙的怨言,也少了不少,不是吗?”
“来自黄启鹤的震撼值+138……”
“来自冯一河的震撼值+325……”
黄县令紧盯着赵阳,目光惊疑不定。
这几天里,赵阳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这是怎么回事?
让他县衙做这些事情,那沧云县这些刁民,还不得对他们县衙感恩戴德?
这不明摆着是让功吗?
一旁冯一河紧盯着赵阳,心中惊动。
如今他们殿下与县衙,可是势同水火!
殿下为百姓们做了这么多,到了现在,却要转手让给县衙。
那即便百姓们心中知晓,万一黄县令在从中操作一番,以现在沧云县的发展势头,日后真要是沧云县发展起来,县衙岂不是要占据相当一部分功劳?
这些,可都是殿下辛辛苦苦做的啊!
他张了张嘴,想要劝诫赵阳,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殿下这么做,必然有殿下的意图。
“殿下,当真要让我县衙做这些事情?”黄县令狐疑询问。
赵阳笑着点点头,语重心长。
“本王毕竟还是王爷,许多事情,也无法面面俱到,碍于身份……”
说到这里,赵阳轻叹一声,“这位百姓们生计考虑,尤其是耕种之事,更是头等大事,这些还得交给县衙来做!”
黄县令面色微凝,他心中愈发古怪。
他怎么觉得,赵阳似乎是想要缓和与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赵阳不是才刚从他们手中讹诈了那一大笔银子吗?
“而且,不只是要做,还要好好规划整治如今的沧云县农田,趁着河道整理好,让百姓们的农作物丰收,让咱们沧云县愈发富强起来!”
“黄县令,这耕种之事,本王便交由你们县衙来处理!”
赵阳正了正神色,沉声说着,“这件事情,你们要是做好了,有功!”
“但若是做不好,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
黄县令微微一愣,他愈发摸不清头脑。
对于赵阳的意图,他心中更是不清楚!
但赵阳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下官一切听从殿下指示行事!”黄县令拱手道。
赵阳满意地点点头,“既如此,那黄县令快快准备吧!”
随后,赵阳不再去管黄县令,慢悠悠地离去。
待到赵阳离开,师爷和孙县丞两人快步来到黄县令身旁。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浓浓的思索神色。
他们也拿捏不准,这沧王,究竟要做什么?
“大人,沧王向来与咱们县衙不对付,怎会突然性情大变,跟咱们如此好言商谈?”孙县丞皱着眉头,摇摇头,“只怕沧王有诈!”
师爷也是附议:“老爷,沧王做事,一向暗藏阴谋,只怕包藏祸心啊!”
黄县令眯起眼睛,沉思一番。
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了冷冷笑容。
“那又如何?”
他挥挥手,“既然沧王这一次,主动找上门来,这般给咱们功劳的机会,咱们岂能不做?”
“更何况,这正是咱们的燃眉之急!”
“他这么做了,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现在,主动权在我们的手上!”
黄县令握紧拳头,只不过,手掌上的泥泞,有些粗糙。
他厌恶地甩了甩手,向着一旁走去。
闻言,师爷和孙县丞也是反应过来。
“老爷高明啊!”师爷恭维道!
孙县丞跟上黄县令,自告奋勇道:“大人,卑职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给那沧王,找些麻烦!”
“很好!”黄县令笑了起来。
孙县丞冷冷一笑,暗自看向赵阳一行人离去的方向!
另一边,冯一河跟在赵阳身旁,神色疑惑。
他看着赵阳,终于有些按捺不住。
“殿下,为何要将此事交给黄县令他们?”
冯一河皱着眉头,有些忧虑,“县衙这些人,处心积虑想要在殿下手中抢功劳,而且一心想要给咱们添麻烦,此事交给他们,恐怕他们会做些手脚啊!”
听到冯一河的话,赵阳哈哈笑了起来。
他看向冯一河,笑道:“老冯,不用担心这些……”
赵阳摆摆手,“我还真不怕他们做手脚,我就怕他们不做手脚!”
他没有解释太多,慢悠悠地向前走去。
冯一河站定身子,沉思起来。
殿下究竟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