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源眼中精光一闪,继续询问道:“那小太监长什么样子,是隶属哪里的太监?”
见到薛清源的样子,花蝴蝶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她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问道:“薛大人,这……不会是关系到什么大案子吧?”
薛清源深深看了花蝴蝶一眼,随即摇了摇头,道:“并不是,你不必担忧。”
花蝴蝶这才稍稍放心,又道:“模样倒是长得挺俊俏,只是当日为来得及说几句话,他便出手把我打晕了。”
“在之后,我醒来之时,就听到班主对我说,有人代替我,出台唱了镇山关……”
听到花蝴蝶讲述当日的事情,薛清源的脸上露出思索神色。
良久,他看着花蝴蝶,问道:“你此次来皇宫,就是为了寻找那位唱镇山关的大家?”
花蝴蝶点了点头,道:“我也想要亲耳听听,那传说中的镇山关,究竟是怎样的……”
薛清源紧紧地打量着花蝴蝶,略作思索,又说道:“既如此,我也明白了,不过,花大家,想必你应该清楚,镇山关的意义,并不只是一首失传的唱曲吧?”
花蝴蝶连连点头,神色愈发忐忑。
“花大家,当日之事,没有其他人知道吧?”薛清源又是询问一声。
“当日我醒来后,别人询问,我只推说并不知情,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并未对其他人提起。”花蝴蝶又说道。
“既如此,花大家,对于此事,你可务必记得保密,无论何人问起,万不可对其他人说,你明白吗?”薛清源的语气忽然变得郑重万分。
“是。”
花蝴蝶不敢多言,她明白,薛清源的背后是张太师,太师过问,此事必然事关重大。
“很好。”薛清源笑了笑,语气松了一些,又道:“花大家,我可帮你入宫……”
……
冷宫中,赵阳来到羽卿华住处。
“阳儿,你修炼结束了?身体如何?”羽卿华见到赵阳,关切地询问道。
“安然无恙,母妃不用担心。”赵阳笑道。
他又看了看四周,又向羽卿华询问道:“母妃,这几日身体可有不适?”
“有了阳儿你上次的医治,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羽卿华满脸笑容,眼见着赵阳近些时日以来愈发生龙活虎,她的心中也很是欣慰。
“那便好。”
赵阳彻底放下心来,出宫几日,这冷宫中一切安好。
“母妃……”
赵阳挥退四周,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羽卿华说道:“母妃,有关于张大人的事情,我有消息了。”
“嗯?”
羽卿华的神色中露出一抹疑惑,她前几日才刚与赵阳说了些张诚的事情,赵阳竟然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她连忙询问道:“张大人如今如何状况?”
“张大人目前任平河县县令,家中一切安好,母妃不必担心。”赵阳笑着说道。
“一切安好……”羽卿华仿佛放下了一桩心事般,长长松了口气。
“只是张大人从户部侍郎一直被贬为小小县令,真是害苦他了。”
“母妃不必担心。”
赵阳安慰道:“张大人目前虽为县令,却也乐得清闲,平河县如今被治理得井井有条,当地百姓人人称赞他是好官。”
羽卿华点了点头,远离朝堂,也意味着远离了许多是非。
她虽在深宫多年,但对于朝堂之事,她也算是有些了解的。
心中积压的一块大石头,算是彻底放下了。
不过,羽卿华诧异地看了赵阳一眼。
对于张诚张大人的事情,阳儿是怎么知晓得这么清楚的?
她虽疑惑不解,却也并未多做询问。
赵阳如今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意,许多事情,她也不会过问太多。
“阳儿,日后处事,要多多谨慎一些才好。”羽卿华叮嘱道。
赵阳笑着点了点头,“母妃说得是。”
“来啦!来啦!”
“哎呀,竟然……”
两人正谈话间,却忽然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赵阳皱了皱眉,安顿下羽卿华,快步走出殿门。
“什么事情,如此喧哗?”
赵阳沉声喝道。
一众小太监小宫女顿时低下头,不敢出声。
梁槐则是快步走了上来,满脸兴奋。
“殿下,殿下,您猜谁来了?花蝴蝶,花大家来了!”
“花蝴蝶?”
赵阳双眼顿时一眯,她怎么来了?
这花姑娘当初在兰陵公主生辰的时候,见过他的,也是最有可能知道他是唱《镇山关》的那位大家的人。
而且,在张诚的府邸时,花蝴蝶也曾见到过他。
这些事情要是被联系起来,那可就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