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项伯诧异。
张良淡淡一笑:“项兄何必明知故问,想来你应该看到不同寻常之处了!”
“张楚的崛起和覆灭,本身就有点蹊跷,再加上吴广的反叛,不难看出疑点。”
“是啊!我也从张楚看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那你接下来如何打算?”
项伯皱了皱眉,道:“是继续留在刘邦身边,还是去找他?”
“我为何要找他?”张良有些好笑的道:“他不是看不起我吗?我要证明给他看,如今的张良已不是当初的张良了!”
听到这话,项伯眼睛微眯,沉沉的道:“这么说,那刘邦确实是个人才?”
“项兄,你又何必为难小弟呢?”
“嗯?”
项伯皱眉,张良苦笑:“刘邦不过一个小小亭长出身,就算小弟劳心费力,也成不了气候,你为难他,跟为难小弟有何区别?”
“这”
项伯反应了一下,朗声大笑:“哈哈哈——”
张良又正色道:“现在当务之急,唯有反秦,不管张良在哪里,反秦之心绝不会改变,还望项兄与张良戮力同心,共举反秦大业!”
“好!”
项伯朗声附和,同时对刘邦戒心大减。
席间,他也没跟张良商议,便自作主张,拥立韩成为韩王,并任张良为申徒,率领一千人马协助韩成,建立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