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章 止不住的好奇心(1/2)
宁兰君没有立即回鲁府,骑着马去了一趟钟山学宫。接连死了两个三品高手,而且是儒道两家的重要人物,不管是内城还是外城,巡逻的侍卫增加了一倍。进出都需要盘查,听雨楼的腰牌很好用,几乎畅通无阻。此时的钟山学宫,已经开始布置灵堂,大门上挂着白色的布满,挽联贴在两边。守门的人身穿丧服,头戴白孝。儒家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钟山学宫这些学子都是需要披麻戴孝的。让人进去通报一声,过了会,有人带着宁兰君走了进去。灵堂设在主殿大厅,这会儿进进出出很多人。宁兰君找了个僻静之地,等了一会,便看到一身丧服的唐缺朝这边张望过来。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了宁兰君。没招手,径直走过去。“方便吗?再怎么说也要过来上柱香,烧点纸钱。”宁兰君缓声道。“现在人不多,可以进去。”唐缺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愁云惨淡。等到人都走完了,宁兰君走进灵堂。上了柱香,烧了纸钱,三鞠躬。在一声叹息之后,走出灵堂。转身出来,走到唐缺面前:“节哀。”唐缺点点头。宁兰君想了想,便问:“验过尸体吗?”唐缺抬头看了一眼宁兰君,清冷复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被一掌震碎了胸口。”能一掌震碎三品高手胸口,必然是二品,或者一品实力之人。仵作已经验过玉虚子的尸体,情况差不多,同样是一掌震碎胸口。“钟院首出门前说了什么没有?”不管是出于为师报仇的简单想法,还是让儒道两家争端尽快有个结果,唐缺都希望最短时间内找到真凶。他所知道的,自然愿意告诉这个如今已经是听雨楼青衣使的宁兰君。“没有。”“出门的目的呢?”“师父没说,我们这些当弟子的也不好问,至于学宫里其他人知不知道,目前不得而知。”宁兰君扫了一眼四周钟山学宫的宏伟建筑,一个钟山学宫上万学子,担任管理职位的先生就有好多位,和钟院首平日里相熟的自然也有好多人,如今葬礼在即,也不好一个个找来询问。“那我先走了,现在还不太方便去见其他人,保重。”宁兰君转身离去,唐缺盯着那个背影,抬头望天。希望师父你在天之灵保佑早日找到真凶。……鲁金河总觉得他这一辈子,大起大落的多了,什么时候都能稳得住,不怕事。谁承想,一趟简单的押镖,就出现了他这一生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当他从听雨楼办案人员那里,听到了死者是道门三品高手玉虚子的时候,差点没站稳。不是怕死,而是舍不得娘子和乖女儿。今天天气不错,走出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听雨楼大门,鲁金河抬头看了看天空。暖洋洋的太阳,贼舒服。不远处站着一人,家里新来的客人宁兰君。“鲁二叔,没事儿了。”宁兰君走过去道。鲁金河露出个大难不死的笑容:“这几日麻烦你跑前跑后了。”袁老爷子看人的眼光这么多年还是一样,准,非常准。能叫一声二叔,都算给脸了。他和袁家没有血缘关系,只因祖上那点拜把子的情分,以及这些年来的走动,袁家将他当成自己人。袁镇喊他二叔,兰君这孩子跟着袁镇这么叫,他也只能姑且答应着。“没跑什么,是鲁二叔你福大命大。”宁兰君笑着道。鲁金河笑呵呵的跟着宁兰君上了马车,回家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好。今天的鲁府,和过年差不多。平日里吃不到的东西,也尽数摆上桌子。用姜夫人的话说,今天把整个家里吃空了也值。鲁语儿可不管三七二十亿,狼入羊群那样,消灭着桌上的佳肴。听说宁兰君已经进了听雨楼,兴致大好的鲁金河和宁兰君多喝了几杯。平日里管着丈夫的姜夫人,大手一挥,今日酒管够。看到机会,鲁语儿也插话:“娘,我吃的也管够吗?”“你不行,再吃长大嫁不出去了。”姜夫人脸一横,没情面可讲。有了靠山的鲁语儿,小嘴一撇,马上告状:“爹啊,娘又打碎了几个花瓶,还让我保密呢。”“几个花瓶没事。”鲁金河无所谓道。个子不高,鲁语儿直接站在椅子上,凑近鲁金河耳边:“摔了一跤,摔了个狗啃屎,碰到了架子。”“哈哈哈,摔得好。”鲁金河大笑。姜夫人犀利的眼神投过来,鲁金河笑声止住,改口说:“我是说花瓶摔得好,碎碎平安。”一直以来,独自住在金华县小院的宁兰君,挺喜欢这种氛围。老婆孩子热坑头,得先弄张床。……断案的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最笨的法子,排除法。一个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线索找回来,不断排除,找到有用的。就算是名震天下的听雨楼,也是这样。几十上百个青衣使,全都派出去,从可能的方向进行调查。朝局这两天出奇的安静,那自然是嘉明帝从中做了工作。他将儒道两家的代表人物叫进了御书房,什么都没说,只说越州新到了一批上好的茶,让两位尝尝。茶喝完了,两人走了,自始至终,嘉明帝没说一句话。但很多人都清楚,嘉明帝所释放的信号。在听雨楼调查出来结果之前,儒道两家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两大阵营按兵不动,听雨楼办事的阻碍就少了很多。宁兰君也被派出去,从两家镖局开始从头查起。下午的时候,宁兰君回到听雨楼,习惯性的去了甲子亭。看了会书,将所得所学,融会贯通,有点累,打着哈欠,看了看外边的天气,也该回去了。合上书,正准备走出去,无意中看到了去二楼的楼梯。好奇心总是那样,不管如何说服自己,要听堂主那天的话,不去二楼。可越是这么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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