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上去真是相当地匪夷所思”
在与队长对话后,我与希兹来到了位于东区与北区交界处的,木匠西廷斯的家中,他也疑似是隐秘组织极光会的成员,而一进门,我们就见到了相当猎奇,却又极具仪式感的一幕:
两位老人的尸身就像切片盛盘的鱼生一样,在对门的桌子上被码的整整齐齐,手掌,小臂,躯干,胯部——几乎是完整一块的部位都被某种锋利的武器切断排在了桌上。
他们的头颅被排在中间,四颗黏连着神经的眼球形成了一个四方台,以此为基点黑色的蜡烛围满了桌面,真是一套血腥的烛光晚餐——能接受这种邀约的,恐怕就只有所谓的邪神或者恶魔了。
他们的尸体已经有些腐烂发出恶臭了,看上去至少死了三天以上。
“这是西廷斯的父母吧,档案上说他跟父母居住在一起,而周围的人已经三天没有看到他们家有人出门了。”
我提着马灯,皱起眉头捏起鼻子说道,尸体的气味令我颇有些反胃。
“这很可能是祭祀邪神的仪式,我们要小心一点,他很可能是‘秘祈人’,甚至有可能是‘倾听者’!”
希兹将手放在剑柄上,警惕地观望着四周,他刚才已经在房子周围洒下了用于安魂的“宁静药剂”,以此降低邪灵带来的影响,毕竟在进门之前,我们就已经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邪恶与污秽气息了。
顺带一提,门也是他一脚踹开的。
“在神秘学的领域,有所失必有所得,既然他已经成功举行了献祭给真实造物主的仪式,我们就得防备他因此可能获得的能力了。”希兹解释道,锐利的眼中从没放过房间内的任何细节。
“我记得西廷斯有一个女儿失踪了,名字也叫艾琳。”我联想到了一些事情,“希兹,在神秘学领域,两个人的名字有所重叠是不是会产生一定的关联?”
“如果两人都跟超凡力量没有关系的话,那么这种关联可以忽略不计。”希兹瞟了我一眼。
“也就是说,这种状态下很可能有关联喽。”我面色凝重了几分,“你感觉到了什么?”希兹问道。
“我感觉似乎有一双手将这一切串联起来,而我们还未看清这些事情的源头,我的灵感告诉我,这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
极光会,拜血教,魔女教派,玫瑰学派他们在这之中都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我呼吸逐渐沉重,这简直就像逐渐捆上猎物的蛛网,而我们尚处迷雾之中,无法辨清眼前的方向!
“去他的房间里看看吧。”在意识到客厅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调查之后,希兹提议要一起去二楼,我们踏上落满灰尘的地板,木质的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西廷斯的房间并不如何整洁,身为木匠的收入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低,我们在书桌上找到了几本字迹潦草的书籍,
“不要去碰那些书!那里面很可能有邪神的污染!”希兹厉声制止了我不知天高地厚想要翻开书籍的举动,看来我对于神秘世界的警惕感还远远不达标啊。
“希兹,你有没有觉得这间房子有些太阴森了?”我立了立衬衣的衣领,自深入房间后似乎就有阴风一直在往我的脖子上爬。
“别动,千万别回头。”在我前方查看床底的希兹眼神一凝,他语气紧绷,动作缓慢地站起身来,“别乱动,千万别被它察觉到”
我感到颈部一阵恶寒,有什么东西正压着我的肩膀,似乎有冰冷的颈环沿着我的脖颈,慢慢地,慢慢地想要刺进我的喉咙,亦或是箍住我的脖子,让我窒息而亡。
希兹用手势示意我,在他发动攻击的一瞬间配合他,我用笃定的眼神告诉他明白,他握上剑柄,眼神逐渐锐利,仿佛有什么正在他的身体里积累。
他的身体如同利箭一般刺向我的身后,而我也在那一瞬间拔枪转身射击,身体顺势向后倒去,“砰!”随着一声嘹亮的枪响,利箭刺进了那个两头邪灵的一个头颅。
它们就像是两个身体杂糅在一起一般诡异,除了两个在上方的头外,其余的部位均不在正常的位置。我凭借感觉用猎魔子弹打碎了一颗头,而另一颗头在利剑的穿刺下发出凄惨的,尖锐的悲鸣,与整个身体一起消失在虚空之中。
“这是那两个老人的灵?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吗?”
我看着仍残留有两名老人特征的消散的邪灵,惊诧地说道,
“是受到了真实造物主的污染吗?但是这样一来,真实造物主又收下了什么?”
像这样强大到不开灵视就能直接看到的灵是很少见的,而两名老人在祭坛上的又完好无损,我本以为真实造物主收走了他们的灵体作为报酬,但现实很显然不是这样。
“对于很多邪神来说,只要祂感兴趣就会想方设法地予以馈赠,不管对方有没有布置相应的仪式。”希兹利落地收回剑,眼神平静地看向我,
“你果然很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