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就拥有了共同的敌人,他们就会成为我们的天然盟友。”
“但愿如此。”一直没有说话的斯彪西波突然插话道,“我想你应该注意一下这位法老的行动,在我看来,他的征服与其说是勇猛,倒不如说是鲁莽。”
“你过于谨慎了,斯彪西波。”狄翁摇了摇头,说道,“打仗和研究知识可不一样。战斗需要激情,需要刺激士兵们的荣誉心,过于理性和冷静,只会让你的士兵对你不够信任!”
“伊巴密浓达就是一个冷静的将军。”斯彪西波冷冷地举出了反例,“我想,没有人不承认他是一位名将。”
“没错,我承认他是一位名将。但他也死了,就在我的眼前。”狄翁面色阴郁了下来,“我很遗憾,但这或许就是哲学家涉足战争时不可逃避的命运。”
“小心,你自己也曾是一名爱智者。”斯彪西波不悦地说道,“还有,你喝得太多了。”
“啊,亲爱的朋友,我难道不知道保持清醒的头脑是多么重要吗?”狄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双臂高举,大声说道,“可是我需要用烈酒压抑住心中仇恨的怒火,就像我需要用荣誉洗刷自己蒙受的耻辱!你明白吗?斯彪西波?”
“你知道的,狄翁。”斯彪西波轻轻叹了一口气,“正因为这样,你才需要时刻让努斯统治自己。”
“不,亲爱的朋友,我需要胜利!”狄翁继续喊道,“我要打通航线,给城邦的百姓们带来粮食!我需要让叙拉古的人民看到谁才是他们的拯救者,谁才有资格统治这座城邦!”
“胜利不是靠嘶吼就能获得的。”斯彪西波的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你需要依靠判断。”
“我已经做出了判断。”狄翁的脸上呈现出迷乱的狂热,“我得到了一个征兆,在这场斗争中,我必然会成为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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