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亚里士多德惊讶地说,“这会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啊!”
“我们是爱智者,不是秘教徒,也不是祭司。”柏拉图不以为然,“真理并非我们的私有物,而是我们得以从神那里得以窥见的一束光。如果把光藏在箱子里,而不让它去照亮黑暗,那光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论是谁,是穷人还是富人,是主人还是奴隶,在知识面前,他们都是平等的。因为真理就意味着敞开,这不是对某个人的敞开,而是对所有人的敞开!”
“即使出于偶然,爱智者比其他人先看到了真理,他所做的也绝不是隐藏它,而是把它带给更多的人!”
“那么,毕达哥拉斯学派的爱智者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亚里士多德问道,“他们不一样是为了认识真理吗?”
“因为传诵真理可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柏拉图笑着看向亚里士多德,“人们对异于自己的人总是难以忍受,不是吗?况且,有些知识给他们带来的并非快乐,至少不是世俗的快乐。”
“无论如何,俄耳甫斯教在灵魂方面的实践似乎先走了一步。”柏拉图把话题拉了回来,“这种实践可能是危险的,但也可能给我们的研究一些启发。”
亚里士多德默默点头。柏拉图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更好地了解自己,就多多研究一下灵魂吧。恰好,我们的对手已经把课题摆在了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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