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这本书是她抄袭的?”
“这本书是两年前出版的,那个时候正好是我们的存款消耗殆尽的时候,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来了那么大一笔钱,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巧合。”
“你质问她了?”
“是的,我问她了,这也是我们矛盾的开端,从那个时候她就开始变得蛮狠无比,掌握了财政大权的她开始了更疯狂的消费,这两年我们买了房和车。”
“于是你默认了这种行为。”
“对不起,我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没有办法啊,我没有阻止她的能力,更何况。。。。。。我也用了这笔钱,我也是共犯啊。”
“好了,戴菲林剽窃的事不归我管,我现在只想知道她有没有什么仇家,还有你们有没有贷款。”
“如果真要说仇人的话,肯定就是她所剽窃作品的原作者,但好像没发生过什么法律纠纷,也没有人闹到过家里来。至于贷款,我们买房和买车的时候确实带了款,其实不贷款也没关系,但她说一定要贷款,不仅可以抵御通货膨胀,还可以赚资金的时间价值。”
“是从哪家公司贷的款?”
“公司?不是的,我们是从银行贷的,都是正规的。”
“是这样吗,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易天祥的人?”
“没有听说过。”孙大义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的,今天先到这里吧,耽误你时间了,如果想到什么新的线索,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孙大义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恍惚的走到了门口,临走时还不忘擦了擦鼻子。
“那个。。。。。。我妻子是被仇杀的吗?”
“现在这种可能性最高。”
“会不会是因为利益纠纷而产生的仇恨心理?”
孙大义的话引起了周君的注意,从这个秃顶男人的表情来看,显然又想起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我偶然间听到过她抱怨,好像是说每次都要分钱给一个人,那个人明明什么活都不干却白白拿那么多钱。”
“和你说过这个人是谁吗?”
“没有,她只是抱怨,我记得她还说过。。。。。。。如果那个人被车撞死就好了。”
“哦,是这样吗,感谢你的配合,还有什么线索请及时联系我们。”
周君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对这条线索很感兴趣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
孙大义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几分钟后,重案组的成员再次聚集在小会议室里。
“监控视频这里怎么样了,有发现吗?”周君问道。
“这两天背包进入洗手间的人数众多,很多都是扛包的工人和来批发市场采购的,这些人都是大包小包拿着进厕所的。我们已经统计了最近一天的可疑人员,有人之多,凶手很可能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乔装打扮进入的厕所。”方紫回答道。
“那这条线估计又麻烦了。”老郭叹了一口气说道。
“凶手的反侦察意识很高,这一点我非常肯定,所以监控里没有留下线索并不出乎我的意料,车辆行动轨迹这条线跟的怎么样了?”
“很遗憾,戴菲林的车同样在下了奥村收费站后就消失了,我们也查过可能的路线了,那是一个互通口,可以前往多个县城和村庄,那一片普遍都没有安装监控。”老郭回答道。
“嗯,那听听我收集到的情报吧。”
由于资料还没有整理出来,周君只能在写字板上用马克笔手写。
“戴菲林被杀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剽窃,而这些被剽窃作品的原作者则是我们重点调查的对象。《重置》杂志社的主编因为帮助其出版从而获利,据悉戴菲林对他分走版权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有可能产生杀意,不排除双方交涉未果,戴菲林被反杀的可能性。”
“刚才那个秃头呢,我看这家伙到挺像凶手的,记不记得去年有个案子,就是老公把老婆分尸了,之后还淡定接受采访,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呢。”小王插嘴道。
“你刚才和我一起做问询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什么细节,你的问询记录上怎么写的?”这一次周君没有愤怒的斥责小王的插嘴,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
“啊,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孙大义因为在家中毫无地位,长期受到妻子的压迫所以才产生了杀人的念头?”小王以为自己的推断受到了周君的肯定,高兴的笑着。
“你注意到了没有,从开始谈话到结束,孙大义从来没有称戴菲林为‘妻子‘,只是用’她’来表示戴菲林,这是为什么?”周君将目光投向了方紫。
“他想极力撇开自己和妻子的关系。”方紫回答道。
“正是如此,为什么在自己的妻子被残忍杀害的时候还要极力撇开双方之间的关系呢?”
“因为他有可能就是杀人的凶手!”小王兴奋的喊道。
“我们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