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表情复杂地回头望向门内正在把男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少女。
“狗东西现在就废了你做男人的短玩意儿,断子绝孙吧垃圾去死去死去死。”
被揍成猪头的男人在地上打滚挣扎着,但却总是能被格安精准地踩中下半身的关键部位发出痛苦的嚎叫。
格安的鼻血和男人的鼻血溅了一地。
场面一度非常凶残,就像是在杀猪现场一样。
家入硝子看着自己的两位同窗纷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同时露出古怪而痛苦的神色。
“ 不用担心,要是你们哪天被她废了,我会用反转术式……”家入硝子尝试安慰。
“快别说了硝子。”夏油杰。
“感觉已经痛起来了。”五条悟。
最后扑在男人身上驰骋的格安被两只dk一左一右架起来双脚悬空的时候,还在努力用脚踢男人的裆部。
奈何身高差异过大,只能在空气里干扑棱腿。
“噗,好像柯基啊老师。”五条悟忍不住笑了起来。
被格安一个反腿击中裆部,跪倒在地。
“硝子,硝子,快,反转术式!”夏油杰装模作样地惊恐大喊道。
“来真的的话,我拒绝。”反转唧唧什么的,想想就可怕。
“可是我没用力诶!”
格安落回地面,看着跪倒在地颤抖个不停的少年,她的神情由泰然自若逐渐变成了疑惑担心。
会不会dk那里的耐痛度比她想的还要脆弱?
和成熟男人不一样,因为还在发育中随意轻轻用脚蹭一下也会痛得不行?
格安犹豫着走上前,想察看情况。
不料少年猛然抬头“呜啦 ”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混蛋。”
“我这边接到了举报电话,说你殴打一般市民。”
一回到高专,格安就被夜蛾正道拎小鸡仔似的提溜走了。
“啧。”格安很不满。
她在离开之前已经狠狠警告了那个男人,敢把她供出来或者继续揍她老婆,她就回去弄死他。
家暴男也跪在地上磕了半天头表示绝对不敢。
“是辅助监督报告的。”
“他瞎讲,和咒术实习无关吧,那个男人伤到我了诶,我只是去找他理论而已。”
格安从口袋里掏出两坨带血的棉花,是在家入硝子把她治好之前止血用的。
“他用烟灰缸把我的鼻子砸破了,流了好多的血,超级痛诶!”
“……”夜蛾正道眼神复杂,回想起辅助监督的报告。
那也不是你把打得人家肋骨断三根,海绵体软骨骨折再加上轻微脑震荡的原因吧。
“夜蛾老师,我可以证明,”夏油杰的声音在教师办公室门口想起,“确实是那个男人先伤的格安。”
“杰!”格安两眼亮晶晶地回望过去。
发现五条悟居然也在,冲她促狭地眨了眨眼。
颇有些本大爷来救你啦感恩戴德吧的意思。
感受到格安的目光,他推了推自己的墨镜,举起手学着夏油杰的说辞道“我也可以作证。”
周六晚上。
难得休假在宿舍躺尸的夏油杰被五条悟神秘兮兮地从宿舍里拽了出来。
“干嘛啊?”
“我发现个好玩的事情。”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五条悟拉着夏油杰来到了宿舍楼里的公共用餐区。
一路穿过餐桌餐椅,来到后厨房。
此时早已过了用餐时间,到处一片静悄悄,连灯都没打开。
五条悟打开手机电筒照明。
后厨房的餐台上放着许多包包装好的甜品袋子。
袋子里好像是烤好的小蛋糕。
每一个袋子上都扎着精美的蝴蝶结丝带,上面还贴着卡纸,手写着每个人都名字。
惠惠
硝子
杰
夜蛾先生
宝贝……
“悟,没有你诶。”夏油杰敏锐地发现了奇点。
这里没有“五条悟”的名字,但却多了一个“宝贝”。
而且宝贝的那一袋最大最华丽。
其中的内涵不言而喻。
“是呢。”五条悟盯着写着“宝贝”的那一袋小蛋糕,露出难以置信的怔愣表情。
捂着脸颊,粉白的耳廓微微有些烧了起来。
突然叫他宝贝什么的,这怎么遭得住啊。
还是用他最喜欢的小蛋糕。
这样一来岂不是搞得他很好哄???
【五条悟好感度50。】
“这是谁做的啊,是想要偷偷给我们惊喜吗?”夏油杰摸了摸下巴。
“是格安。”五条悟顿了顿,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