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小子你在调戏谁?”奴良滑瓢看着突然脸红的妻子,跳起来踹了一脚儿子。
“我会将母亲的话记在心中的,放心吧!”被踹完屁股的小男孩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揉了揉女人的头。
但是那毕竟是继承去滑头鬼一半风流血统的男人,格安说放心那根本就是骗人的。
可恶,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掉义骸容易溃烂、转生□□没有记忆和技能的问题。
要是格安可以直接使出大宝剑,那还有他奴良滑瓢什么事。
她可以直接杀到羽衣狐的老巢,拿剑指着那不男不女的家伙“就你叫羽衣狐啊?”
然后把那家伙一剑捅死,收作娃娃,永绝后患。
现在看来,恐怕自己回到尸魂界上报完这次的事件陷入沉睡后。
下一次苏醒的时间点就是羽衣狐在滑头鬼之孙奴良陆生的时代卷土重来的时候了。
不。
也有可能是两面宿傩……
在格安思绪万千的时候,相当会给人灌鸡汤的死神还在喋喋不休地劝格安接受他的引渡。
“开始吧。”格安打断他。
“诶?啊,好的。”
一身素白浴衣,黑亮长发披散在身后的少女闭起双眼等候他。
浓密纤长的羽睫轻颤在月下落出一片蝶翼般的投影。
死神怔愣片刻才上前两步,走到格安的面前,将他的刀柄缓缓按向少女的眉间。
“我已经通知瀞灵廷您的死讯,相信很快就会有搜查队伍去迎接您。”
“嗯。”
流魂街。
格安在混沌中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听到身边有一对小男孩小女孩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不行,这时候把她丢出去,她肯定会死的。”
小女孩一头齐肩的橘色卷发,四肢瘦弱如柴,衣着破败褴褛,但灰色的眼眸里却充满了坚定。
将刚刚来到流魂街,还未完全苏醒的格安被她抱在怀里,阻拦着小男孩想要抢夺格安的动作。
浅紫发色的眯眯眼少年向来是以虚假的微笑面目示人的,但此时他却在爱较真的青梅竹马面前犯了难。
明明是生活在这样混乱黑暗的环境里,但少女磨灭不去的天真和善良总是会让他束手无策。
他也拗不过她,便只能无奈地劝道“乱菊,等会儿他们会挨门挨户来按人头收保护费。”
他们是常年盘踞在流魂街78区一角的黑恶势力。
流魂街共有80个街区,数字越靠前的街区,治理得越稳定有序。
相反,像78、79、80这样的街区盘踞的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不仅环境混乱恶劣,就连最基本的水和食物都能卖出天价。
“多她一个,完全就有可能害死我们两。”
被少年唤作“乱菊”的女孩顿了顿,思考道“那我们就把她藏起来。”
“他们有搜查人数的灵力装备……”少年本想再说些什么。
却在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望向窗外,“来了,快藏起来。”
乱菊连忙起身,和少年一起忙活着将格安拖到身后的茅草堆里埋起来。
刚把最后露在外面的脚用干草盖上,二人一起蜗居的小土房子的木门就被来人一脚踹开了。
到他们这家来收保护费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大大的刀疤,右手也少了一只。
但这并不妨碍个头逼人、五大三粗的他在两个小孩面前耀武扬威。
“嘁,还是这么破,”男人打量了一圈屋子,露出失望的表情,砸砸嘴,“两袋米,赶紧的。”
“上次不还是两个小孩一袋米就行吗?”乱菊嘴快地问道,一旁的少年没来得及拉住她。
“哪那么多屁话?老子说多少就多少。”
说着,他打量向满眼倔强的少女,充满猥琐地打趣道,“交不上,拿身体补也行。”
“虽然小了点,但也不是不能玩。”
“……你。”乱菊。
男人忽然注意到了少年充满警告意味的眯眯眼。
不爽地用仅剩的左手一把钳住少年的衣领将他提溜起来“怎么?不服气啊?”
“信不信我当着你面把你那小女朋友……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啊!”
突发变故,松本乱菊吃惊地捂住嘴巴。
市丸银的胸口一松,稳稳当当地落回地面。
他先是看了眼左手被齐根斩断倒在一片血泊中哀嚎的男人。
“是谁?给我滚出来!”失去双手的男人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痛到满头大汗地四处张望怒吼着。
紧接着,浅紫发色的少年扭头望向身后已经在茅草堆中坐起身的女人。
格安打了个哈欠,微微仰起头的脖颈露出好看的弧度,黑亮的眼眸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恬淡闲适地站起身,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