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论狼人还是愈史郎排第一位。
但你愈史郎再狠也狠不过格安。
格安立马义正言辞地反驳道:“厚,你难道看不出来珠世姐姐究极地喜欢这个茶壶吗!”
刚刚姐姐捧茶壶的时候明显就犹豫了一小下啊。
“什?!”愈史郎的背后一道闪电劈过,他陷入了震惊中,“等等究极是什么意思……”
“你看你又搞不懂了吧,”格安立马乘胜追击,语气中满是痛心疾首,“你总是不懂珠世姐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小姑娘把自己的胸膛拍得“啪啪”响。
“不像我,才是真正心疼姐姐的那个!”
“哈?等等……”
胜利者姿态的格安不再理会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出错了的愈史郎。
转过头将珠世姐姐手中的茶壶接过来。
在触摸到茶壶的那一刻才感觉到装满热水的外壁有多滚烫。
连忙将珠世姐姐的手翻过来查看,这才发现她雪白柔软的手心已经被烫得通红。
“那个茶壶一看就知道是姐姐喜欢的,那些花朵……”
“怎么办,一定很痛……”
格安一边喃喃说着,一边揉着珠世姐姐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关系格安,我很快就会好。”
见格安这副样子,珠世小姐的情绪明显比刚刚要好上许多。
但格安却只能无措地将女人热乎乎的掌心放到自己的脸颊上降温。
却不想珠世姐姐顺势发力捧住了她的小脸,动作温柔地揉搓着她脸颊上的软肉。
还叹了口气说道:
“格安。”
“诶?”
“我的格安果然还是太善良太心软了。”
珠世姐姐的话语中尽是无奈和心疼。
在看到格安拉着朝利雨月和绿毛少年进来的那一刻,她便知道格安早已经原谅了朝利雨月。
不过也不乏那小子知道格安容易心软耍了小花招,可恶。
“……”唔?
听完珠世的话,格安满头雾水地眨了眨眼。
仔细回忆着刚刚自己可没有心软朝利雨月的行为啊。
明明上次雨月一哭鼻子立刻就忘记自己当初想要开军舰的怒火。
心软而不自知的格安终是被珠世姐姐薅进了香软的怀抱里rua毛毛。
这场修罗场结束在可爱机智的蓝宝少年。
搞不懂局面的蓝宝忽然像是悟到了什么,脑袋上亮起一个大大的电灯泡。
然后便连拉带拽地把朝利雨月拉出了墙外。
朝利雨月也是个直肠子,刚刚珠世砸他,他躲也不躲。
一是他知道珠世是在为了格安生自己的气,而是明白珠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也有自己的锅在。
虽然女人的力气确实大得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不过他觉得自己应该还可以再抗好几下。
最起码是可以稍稍减轻一些珠世小姐的怒火的。
被蓝宝拉出来之后。
只见少年偷偷拽了拽朝利雨月,一脸认真地小声问道:“难不成那个姐姐是你前女友?”
很显然没有字幕的蓝宝在这场电影里脑补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剧情。
“……”朝利雨月看了蓝宝一眼,立马黑了半边脸。
“好吧,不是啊。”
深夜。
整座城堡的灯光几乎都熄灭,饶是加班的办公室也是漆黑一片。
只有城堡前的路灯还在亮着。
好不容易结束了今日的社畜工作的彭格列首领giotto在和自己的好兄弟g互道晚安告别之后。
便两手揣兜在城堡里散起步来,因为他已经好几天都睡不好了。
吸入了破壳药半成品的药粉,还那么多天没有见到格安。
对于giotto的钻心折磨和无法纾解的空洞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痛苦。
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吃不到冰冰凉凉的冻西瓜。
在寒风凛冽的严冬喝不到香香甜甜的热牛奶。
更何况因为超直感的存在,giotto本就是心思极度敏感的人。
在正常情况下,同伴突然对自己的疏远都会让他难过好久,就更别提在这样的状态下了。
果然那天还是吓到她了吧?
一定要好好道歉才行。
这次就先不亲亲了,先只牵手好了。
算算时间,她应该快从闹鬼的宅邸回来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giotto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晃到了城堡前面的小花园。
因为常年经受严苛的战斗训练,所以giotto对于周围环境的感官非常敏锐。
一下子就发现了站在花园另一头抽烟的g,g也同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