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宝剑已经渴血已久。
好家伙,今夜就让她在阿诺德面前好好地一展自己的雄风吧!
艾琳娜立马果断地拒绝道:“不可以,格安这段时间都是缠绵病榻的。”
“她身体那么虚弱,怎么能就只把她留下呢?”
“……”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彭格列的阿诺德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格安。
他向来睿智聪敏的大脑实在搞不懂格安是怎么给别人留下了那样的印象的。
满头的问号几乎快要具象化出来。
毕竟格安刚刚才在他面前仅凭一己之力就在被束缚的情况下干掉了八个大汉。
格安只能眯眼冲男人无辜地笑了笑。
疯狂摇头的艾琳娜最终被光头司机大叔和阿诺德合力塞进了一个不显眼的狗洞里送走了。
房间里一时间就只剩下了格安和阿诺德两个人。
“他们真的没问题吗?”格安回想起光头司机大叔憨憨的模样,不确定他到底能不能保护好艾琳娜。
阿诺德知道格安在担心他们,安慰道:“外面没人,而且艾琳娜身上有他的记号。”
他?
格安仔细想了想,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阿诺德说的应该是d·斯佩多。
“那……”为什么不等d来了一起行动呢?
格安的问题被阿诺德的动作猛地打断。
只见身手矫健地阿诺德一个扫腿便把格安撂倒顺便反手给按在了地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帅气得很。
“唔!”下巴磕到地面,猝不及防的疼痛迫使少女皱眉发出吃痛的呜咽。
身后按着自己的力道立马稍稍温柔了一些。
房间的大门被猛地破开来,一群大汉火急火燎、凶神恶煞地蜂拥进来。
让本就不是很宽敞的杂物间变得更加拥挤了起来。
“副部长!”大汉们在看到把格安按在地上的阿诺德之后,纷纷肃然起敬。
“嗯。”
在得到回应后,站在最前面的大汉才继续问道:“那个娘们和那个秃子呢?”
阿诺德看了看正在他手下努力演着挣扎戏码的少女,被假脸皮覆盖的嘴角不着痕迹地上扬了一下。
【阿诺德好感度:46。】
“被她放了。”
“什么?!”
阿诺德让人拿来椅子和粗麻绳,把骂骂咧咧的格安重新绑了回去。
“可恶!等会儿总部的人就来了,这让我们怎么交代?”
为首的大汉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越想越气。
“臭娘们!”
骂了几句脏话后,便走到格安的面前想要给这个坏事的女人来上一巴掌。
格安闭上眼刚打算硬挨下这一掌。
却不料预料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到脸上。
男人的手扬到一半,在半空中被人给拦住了。
“诶?副、副部长?”男人感受到阿诺德周身的低气压和危险的眼神,一时间语塞起来。
他慌张地咽了口唾沫,想把手缩回来。
很显然,虽然他们的副部长并不是魁梧雄壮那一挂的,但他的力量也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撼动的。
空气大约凝滞了四五秒,阿诺德才突然松开男人的手臂。
擦得锃亮的硬质皮鞋踢向男人膝盖上的麻筋,男人立马就跪在了格安的面前。
但是还没跪热乎,就被一脚踹得滚出去好几圈。
四下的手下们无人敢扶,在副部长的威压盛怒下他们鸦雀无声。
直到周围有小弟很懂事地为阿诺德呈上洁净的白色手帕。
“有她就够了。”
阿诺德面无表情地接过手帕,先是把手掌中心好好搓了搓,然后又把每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擦一遍。
“把她弄得半死不活,等会让总部的人来知道你有多气急败坏吗?”
言辞虽不激烈但话语中满是冰霜,恶人官威尽显。
“教了你多少次,做事要沉住气,怎么就是记不住?”
“再这么狗急就剁了手指头趁早滚。”
说罢,将手中的脏手帕扔到脚下使劲碾了碾。
“是、是。”一脸血污的男人忍着疼痛爬起来,被训得满头是汗。
“……”被绑在椅子上的格安看着阿诺德的精湛演技,不由自主地在内心感叹着。
好家伙,比自己的绿茶演技逼真多了。
而且他话多的时候原来是这样吗?
总部派车来运送格安的时候,分部的手下们找遍了分部也没有找到理应跟着一同前去做任务汇报的部长的身影。
迫不及待想去炸总部的格安坐在车上等得都替他们着急。
很明显你们的部长已经被阿诺德搞得嗝屁了啊,死人有什么好找的。
最终那些手下们只能不好意思地麻烦副部长跟着格安一起坐上了押送人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