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利雨月好感度:93。】
这段时间好似漫长到没有尽头,又好像快得只是一瞬间。
朝利雨月和大叔一起从船上下来的时候。
看到人群中一位和服美人牵着一对儿女热泪盈眶地跃进了大叔的怀里。
大叔一边抱着老婆哭一边得意洋洋地问朝利雨月:“怎么样?我老婆好看吧?”
“……”朝利雨月笑着点点头。
和那家人挥手作别,转身便迈着急促的步伐向着目的地奔去。
【朝利雨月好感度:94。】
看到已经人去楼空的乐器店时,朝利雨月很是不解。
透过已经落满灰尘的玻璃橱窗向里望去,破败不堪的门店里已经什么都不剩,已经完全不复之前华丽的模样。
“请问,”朝利雨月问了附近的几家之前就在的门店,“这家乐器店……”
谁料周围的店家都对乐器店的事情避之不及,闻之色变。
朝利雨月问了好几家,才有个老板娘神秘兮兮地小声告诉他。
“那家店的老板死得老惨了……那场面,哎我不说了……”
老板娘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被警察发现的时候,就在他的店铺里……”
“总之现在大家都觉得那里晦气得很,哎不是你什么人你就少打探吧。”
朝利雨月面露难色地解释道:“我之前卖给他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想要赎回来。”
“你卖给他容易,赎?你可得小心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心黑。”
老板娘是满脸的不屑:“他向来如此,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报应罢了。”
“报应?”朝利雨月皱眉。
“嗯呢,”老板娘夸张地瞪大双眼,满嘴是八卦的味道,“你才从外地回来不知道吧?”
“就他,”女人珠光宝气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破败的店铺,大骂道,“把一艘二手的邮轮卖给一个女贵族,害得整船人都在海里死绝了。”
倏地,女人的声音又小了起来:“我听他们说,那女贵族似乎是被男人甩了,连夜买船去追那个男的。”
“……”朝利雨月觉得无聊,欲转身想要离开这家店。
而且这人一口一个女贵族,让朝利雨月觉得十分不舒服,他记得格安虽然也是贵族但却很讨厌别人这样称呼她。
甚至隐隐有不详的感觉爬上心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催促他赶紧离开。
“要我说那个男的有什么好追的啊,把她送的那么好的笛子都给卖了。”
“……”
透明的玻璃柜台在男人的手下瞬间爆裂,女老板尖叫一声,惊怒地望向朝利雨月。
刚准备发脾气,却被他恐怖的脸色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说什么?”
明明男人周遭压抑的气压非常吓人,但是他却忽然像是风雨中飘摇的一张纸片,轻轻一戳就会碎掉。
“……”
他努力了很久,才用尽全身的力量从没有血色的干裂嘴唇中吐出一句有气无力的话。
“求求你,把一切都告诉我吧。”
朝利雨月去了山本老板的寿司店。
山本老板一见到他,就抱着他哭个不停。
眼泪噼里啪啦地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沾湿了朝利雨月的衣服前襟。
朝利雨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麻木地离开寿司店,怎么将他的劝告、安慰和挽留全部都抛在了脑后。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珠世的医所门口。
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刚打算抬手敲门。
门却自己先打开了。
朝利雨月的眼眸中刚重新亮起光点,在看到门内陌生的少女面孔后又暗了下去。
“医生吗?她早就搬走了,我们是新住户。”
少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搬去了哪里……”
“……”
母亲和弟弟在见到朝利雨月的时候,也都是面色复杂。
语气总是小心翼翼的,尽量不提起和少女有关的任何事情。
明明在不久之前,一家三口聊天的话题都是雨月回来讲述的有关于少女的趣事。
不过好在朝利雨月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所以家人们便舒了口气,逐渐放松起来。
直到有一天,弟弟在不小心说出“格安”的名字。
看到哥哥猛地怔住之后,才惊慌地捂住了嘴。
不停地向他鞠躬道歉,说着对不起。
朝利雨月无奈地笑了笑,揉着他的脑袋说:“你不用道歉啊,你什么都没做错。”
弟弟担心的眼眸望向他。
“做错的……是我才对啊。”
夜深人静,鸦雀无声,静得连呼吸声都可以听见。
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