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杯已经温度适宜的清茶,轻抿了一口放到桌案上,这才继续道:“怎么,过去这么多天,你还不想和我说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年男人,也就是齐元狩顿了顿,才道:“我这不是不想让阿川你担心嘛。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群吃里扒外的家伙联合几个老家伙算计了我。不过阿川你是知道的,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中招?”
宁川轻“哼”了一声,顺手拍了齐元狩的侧腰一下,“那你这堪比腰/斩的伤是怎么来的?不要说是你不小心撞到铡刀上面了,我没你那么弱智。”
齐元狩“嘿嘿”傻笑了两声,伸手握住宁川那只就要收回去的手,“我是自己撞上去的,那只灵兽的确很像铡刀,我以为顶多/受/下/皮/肉/伤,哪想到那灵兽的牙口那么锋利,直接就把我上下分家了。”
“你是傻,还是傻,自己撞上去?不知道那灵兽的能力深浅就往上凑,什么事值得你这么虎?”宁川有一瞬间的无语,但很快被担忧充满整颗心脏,随即而来的就是愤怒,不是愤怒这傻子的莽撞,而是愤怒那些让阿元做出这么个决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