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三个方向的妖族战士们则是一边杀敌,一边注意着妖后的情况,随时都有冲上去救援的准备,不然等魔化解除,妖后的处境就危险了。
而此时魔化状态下的妖后仍然在使用那招莲环锁颈,看不出有任何灵力和精神力不济的前兆。
在战场附近的那处低谷之下,一沙哑男音道:巧儿,若是神主真的有你说的那么蠢笨,怎会在那连古爷爷也找不到的地方?
巧儿闻言,不服气地哼道:那个蠢货不就是个至尊,会破空技能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修炼到那个境界肯定比那个蠢货更厉害的!
虽说那林子给她的感觉的确不一般,但那又如何?
哼!说不定是男神把他囚困在里面的!
她就说嘛,那么蠢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比得过她无比崇敬爱慕的男神!
呵!还真是好笑!那么蠢的人,还能当一界主宰!
她对那个蠢货简直不屑到了极点。
沙哑男音的主人,也就是那道黑色的虚影听她这么一说,不仅没觉得她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而且还自豪不已,大声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孙女!有志气!
巧儿闻言,心里骄傲非常,高兴至极。
随之想起了什么,问道:古爷爷把姚梦苏弄到哪里去了?嗯还有那个懦夫。
巧儿要去找她们玩玩儿吗?她们这时在西北部的蛮荒之地。小苏儿被困在那个原本囚住我的山洞中,我在里面布下了泯灭禁咒的阵法,她现在一定是
一想起那个和他最爱的女人有着极为相似的容貌的女孩汗流浃背、狼狈逃窜、虚弱喘息的模样,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那个女人总是冰冷而严肃的,大概只有在那个男人的面前才会展颜笑语吧,他真的很嫉妒呢。
他愉悦地想着,接着道:还有那个丫头,她发现自己救不了小苏儿,就会回来搬救兵了,不过,哼!
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巧儿也已经明白了。
那个懦夫会被一大群的怪物围攻,就算冲出了包围,赶回来的时候,妖后也已经不在了。
还真是好手段!巧儿在心中高兴地想着,这样她也能好好地羞辱她们一番了。
本小姐这便去找她们好好玩玩儿。说着,人影已经远去。
黑色的虚影见她离开,又把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战场之上。
看来,那招不是她的本命必杀技。不过也很好,灵力和精神力现在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吧,那么就来点刺激的。
说着,他那隐藏在黑色长袖下的一双枯黄干瘪的手伸了出来,然后转过身开始布置阵法。
一道道暗金色的灵力随其手指的勾画在他身前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古老的图纹,散着亮白的光芒。
那是一个召唤阵法的图纹,以白色圆环为混沌,居中的黑色五芒星把其分为十一不等份,每一份中的颜色均不相同。
以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为准。
正中间的五边形呈海蓝之色,金银黑紫四色之光杂相交织,勾勒出复杂的纹路,好似远古的奇异文字;正北方的三角形呈血红之色,金银之光在其中心勾勒出一只傲然凛立的血色麒麟;正西方的三角形呈七彩之色,金银之光在其中心勾勒出一只凤啸九天的七彩羽凰;正东方的三角形呈金黄之色,金银之光在其中心勾勒出一只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龙;西南偏南的三角形呈墨绿之色,金银之光在其中心勾勒出一只和煦温良的绿尾玄武;东南偏南的三角形呈雪白之色,金银之光在其中心勾勒出一只惬意而卧的白发猛虎;正南方的扇形为暗橙之色,黑紫之光在其中心勾勒出一只橙色貔貅;东南偏东的扇形为灰白之色,黑紫之光在其中心勾勒出一只灰白浑敦;西南偏西的扇形为红棕之色,黑紫之光在其中心勾勒出一只红棕穷奇;东北方的扇形为灰紫之色,黑紫之光在其中心勾勒出一只灰紫饕餮;西北方的扇形为棕灰之色,黑紫之光在其中心勾勒出一只棕灰梼杌。
而整个的图纹空余的每一处都被渐变的彩色符文填充起来。
由其所画可知,这是一个禁忌召唤的阵法图纹,因为若是普通的召唤阵法图纹,除前六者外,后五者均只有其色而无详细图案。
阵法图纹画好后,他将左手食指指尖以灵力划破一点,一滴鲜血滴入那阵法图纹中间的海蓝色区域。
同时低声吟唱出禁忌召唤的咒语,伟大的召唤之神啊!请聆听您最忠诚的信徒之语:神秘的禁忌之门,开启封印吧!愿以吾之万年寿命作为对您的报答!
紧接着高声吟唱出所要召唤之物的咒语,强悍的吞噬之灵啊,吾之盟友,请降临于此吧!
语闭,那阵法图纹光芒大放,耀眼至极。
随之,一全身灰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