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皙的手稍微一用灵力,这纸鹤便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成了一张符纸,静悄悄的躺在他的手里。
云戍这才看清,原来是寻尸符,怪不得这纸鹤会飞到他这院子里来。
云戍爹地
云画拉着云戍的衣角,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云戍温柔一笑,揉了揉云画的头发:怎么了?
你把我的蝴蝶变到哪里去了,我要蝴蝶云画说着,眼中泪眼花花的。
蝴蝶?云戍看云画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歉意,自从把她带在身边,就没让她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眼,以至于云画连纸鹤和蝴蝶都分不清楚。
云戍怜爱的摸了摸云画的小脸,说道:画儿乖,晚上爹地带你去游乐场玩好吗?
一听到要去游乐园,云画高兴的跳了起来,两眼放光,兴奋的说道:就是像电视里那种游乐园吗?有过山车和摩天轮?
嗯。云戍点头。
云画开心得在花园里转着圈圈,终于爹地要带她出去玩了,从她记事起,她永远都是在一座座豪华的房子里,对于外面世界的认知,云画只能从电视上得知。
到了晚上,云画穿戴整齐,等待着云戍带她出去。
云戍有点担心,因为白天的纸鹤,他不知道是不是有道士知道了他的行踪。
可是看到云画那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忍拒绝。
走吧。
云戍走过去牵起云画的手,走出了别墅,希望不要那些烦人的道士发现才好,毕竟和他们打起来也挺烦的。
此刻,已经是晚上八点。
张灵和殷穆宸硬生生的在天台上坐了一天,张灵躺在一张椅子上,睡着了,嘴角似乎还挂着可疑的水渍。
殷穆宸看着熟睡中张灵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她醒的时候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想到睡着竟然有这么娇憨的一面。
殷穆宸转过身看着满天翻滚的怨气,眉宇中竟然带着一丝兴奋之色。
行尸跟国外那些大白天在街上见人就咬的丧尸可不一样,行尸具有僵尸的特质,它们怕阳光,喜欢在黑夜行动。
张灵和殷穆决定,到了晚上再出去将这些行尸一一的找出来,解毒,不然尸毒超过三天,那可真正的变成了死人。
刀疤灵,起床了。殷穆宸突然恶作剧的伸出手扶住张灵的肩膀使劲一摇!
正在睡梦中的张灵被殷穆宸这么一摇,吓得马上从椅子上给跳了起来!
而殷穆宸则坏笑着站在一旁,张灵狠狠的瞪了殷穆宸一眼,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恶趣味呢?!
幼稚!殷穆宸,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幼稚?
殷穆宸耸耸肩,说道:知道啊,幼稚怎么了,这叫童真。
对于殷穆宸这种无耻的人,张灵除了对他翻白眼,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语言来说他了。
好了,你眼睛再翻,可就翻不回来了,现在是晚上八点多,行尸也差不多快出来了,我们去下面吧。
张灵也懒得和殷穆宸这个家伙计较了,准备下楼去。
看着B市上空笼罩着的怨气,张灵的心捏得紧紧的,她来这里也不过才一个学期,还记得刚来的时候,这里的天空很蓝,可是如今却是灰蒙蒙的一片了。
你猜行尸去哪里?张灵说道。
殷穆宸想也没想,脱口说道:当然是人少的地方,行尸的攻击力不似僵尸,只能选择人落单的时候下手,我们最好去那些人少,而且黑漆漆的地方。
张灵想了想说道:我想知道他们有可能出现在哪里了,在东强路那边有大公园,但是由于设施不好,路灯坏了也不修,一般人都很少去那里,只有一些小情侣会去那里幽会,我们不妨去那里看看?
好。
于是两人朝着东强的公园跑去。
云戍带着云画本来是要去游乐场的,可惜的是今天游乐场却关门了,扫了云画的兴,无论云戍怎么哄,她就不回去。
我不要回去,不要,云戍爹地是坏人!我不理你了!
云画抹着眼泪,趁着云戍没有注意,像一只兔子一样窜了出去,一直稳重的云戍却在云画跑出去的瞬间,乱了阵脚。
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云画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这么不听话!
云戍狠狠一拳狠狠的砸在街边的栏杆上,那栏杆都弯了下去。
想起新闻里说的那些变态***专门猥琐一些未成年的小孩子,云戍的心里就一阵一阵的不安。
云画是个凡人,而且从来没有和外界接触过,万一被坏人抓住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云画一个人跑到东强路的公园里去了,她边走边抹着眼泪,嘴里小声的念着:讨厌死云戍爹地了,说话不算话,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她哭着,全然不觉身后已经跟上了一个人。
公园的路灯坏了,只从外边的街上传来一点点的亮光,云画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