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项子恒还没少出力为他搭局找机会。
现在轮到他帮忙了,这家伙就要死要活的。
想到这里,他更气了“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把刚才的录音发给江心宜。”
乐宁“豁”一下就站了起来“项子恒,你不讲武德,有你这么阴人的吗?”
他懒得辩解,晃了晃手机“说还是不说?”
“说,”乐宁任命地瘫回沙发里,“你妈,郝女士,前两天也去北城了。”
项子恒的眉头皱了一下“她也去北城了?知道是去做什么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老兄啊,北城是你在那儿,不是我。”
说完,他又叹气道“要我说,你的道行还是浅了,人都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你还什么都不知道。你看看人家贺东宇,那个时候保镖跟踪者,可是二十四小时守着两个女人的。”
这话就是一把有毒的刀,瞬间就令项子恒乍毛了“他算个什么东西,就会用这些损招。”
乐宁作死不自知“你崩管是损招还是好招,人家这招有用啊,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动静,人家都第一时间知晓,不像你,每次都是马后炮,只来得及赶上收拾残局。”
说到这里,他倒是想起问另一件事了,“纪氏集团外贸的事,你都搞定了?”
项子恒这会儿已经快被他气死了,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乐宁又摇头晃脑感叹起来“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个追妞方法真的不行。”
“平时贱嗖嗖的令人讨厌,好不容易做点好事,你又不给对方知道,你叫人家上哪儿对你有好感去?”
“叫我说,你就坦白跟纪欣说了这事,看她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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