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恒点头“在网上看到一些,是北城真正的名嫒,北城富商纪立安的独生女。”
“对,她生在那样的家庭,性子却开朗活泼,特别是心底,特别善良。”杜景平继续道。
“小欣最开始接近贺东宇,我认为是怜悯多过爱的,因为那个时候贺家很穷,贺东宇也有些可怜。”
这一点,网上的消息就比较少了。
所以项立恒认真听着他说的每个字。
“那时候,她只是帮助他,会从家里把一些她认为好的东西,拿给他用。”
项立恒疑惑“贺东宇比欣欣大,而且我查了,他们两个也不是同一个学校,住的更远,是怎么联系上的?”
杜景平苦笑出声。
他伸手把服务员拿过来的酒打开,忘了自己之前说的话,先抿了一口,由着那股辣劲从喉管一路往下,进入胃里,灼成一片,
才涩涩开口“说来这事,都怪我。”
那年那天,是他招集的同学会,搞一个什么鬼游戏,扬言无论来多少人,他都请客,只要大家玩的开心。
他们班一个男生,不知道跟贺家有什么亲戚,就把贺东宇带来了。
杜景平说“当时谁也没有特别留意他,只是感觉这个人不太爱说话,头也总是往下面低。”
“我注意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跟小欣说话了,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小欣的眼睛就红红的。”
项子恒当下发表看法“不是吧,他那个时候就这么会玩套路了?这么看来,今天唱的这一出欲迎还拒,销声匿迹也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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