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恒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给她打电话。
手机很快就响了，在她家客厅的桌子上。
谭姐猜测“会不会去公司了？”
项子恒二话不说，折身就走。
他去了纪欣的公司，没人。
再找，他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认识她不过几个月，时间太短，了解她也太少，她会去哪里，又会做什么，项子恒一无所知。
他开着车，在北城街道上漫无目的游走时，眼前时不时出现的，是几个月前，他初见纪欣时的画面。
那天，她来北城分部办事时，穿一身水蓝色的职业套装裙，脚下是深蓝色的高跟鞋，头发没卷没电，只用发夹松松地束在脑后。
脸上的皮肤干净莹润，气质更是绝佳，只有眼底，藏着几丝忧郁和疲惫。
项子恒当时正在柜台后，跟工作人员说话，看到她往柜台走。
他的脚不由得也往那边移动。
用手拽了拽工位上的工作人员，在对方开口叫他之前，他先开口“起来，这个业务我来办。”
工作人员应声起来，纪欣也到了柜台前。
她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也把自己要办的事说了。
项子恒盯着她的身份证看了足足五秒，才抬头问“你刚才说什么？要办什么业务？”
她好看的眉头微蹙了一下，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项子恒熟练地把她的事情办完，却没及时把她的证件还回去，而是问她“你这个身份证是不是假的？”
纪欣愣了一下，解释“是真的呀。”
他的手指在证件上敲着“你看起来这么小，怎么上面会有这么大的年龄？”
当时纪欣的表情，就像遇到一个外星人，眼睛都瞪大了，墨黑的眼珠里，倒映着项子恒的模样。
他的心，就是在那时，怦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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