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欣摇头“你说了打水做什么,我再去。”
而医生已经把药调好,对他说“趴在床上,我先把纱布剪掉。”
还指示纪欣“把那边垃圾桶拿过来。”
贺东宇往床上爬的时候,皱了一下脸,也不知道是伤口疼的,还是被纪欣气的。
剪刀“卡嚓”一声轻响,绷在他腰间的纱布已经断了。
一把锃亮的捏子,把纱布捏起来,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开始捏正对伤口上的纱布。
上面有一点红色,是血迹渗过层层纱布透出来的。
当医生拿着捏子,小心地把纱布往下夹时,贺东宇轻“哼”了一声,把脸埋在枕头里。
盖着伤口的纱布终于揭开。
纪欣看到伤口的刹那,脚步一个不稳,向后退去。
手腕却被一个人突然握住。
贺东宇的脸还在枕头里,手背着放在床沿边,此时手指紧紧抓住她的手。
声音从枕头下面闷闷传出来“没事,很快就好了。”
可她的眼里,还是迅速氤氲出一层雾气。
后腰相连着有两处伤,一处是旧的,上面还有针线缝过的印子。
而这一块是旧的,也是新的。
旧的应该是那次在酒会上,新的就是昨天。
整个伤口,有两寸来长,上面缝着密密麻麻的线头,血迹涌过线头,溢到外面,很快被医生拿药水擦去。
之后又有新的渗出来。
医生说“你这伤得养,不能起来走动,更不能剧烈运动,不然再崩开,会更麻烦的。”
贺东宇不说话。
医生就看了眼纪欣“你家属在这儿照顾的,也得看好他,无聊了你就陪他说说话,别没事出去遛达,现在是冬天,伤口本来就不易长合的,反复崩开更危险,万一感染了,麻烦就大了。”
纪欣点头,答应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哽“嗯,我后面会看好他的。”
贺东宇从枕头上转头,背着脸往后看。
纪欣在他没看到自己眼睛之前,也把脸扭到了另一边。
那人的手顿时一紧,悄悄把她又拉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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