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向窗外,手里捏着一只酒杯,留在窗上的剪影,像贴上去的一副忧郁又孤独的画。
纪欣进来时,客厅的灯光太暗,她并未注意。
此时宁剑说“贺总,我外面还有事,你给纪小姐解释吧。”
“不用,我其实也没那么想知道,我现在就走。”纪欣忙说。
她比宁剑还快地往门口走,却被贺东宇一句话又叫了回来。
“因为你。”
她的脚,定在门口。
宁剑出去,并顺手把最后一盏小灯关了。
室内刹时暗成一片,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被窗外的灯光一照,像伏在暗夜里的豹子,微微偏身往她这边看来。
纪欣在原地咬了数次牙,声音出来时,还是有点发颤“贺总真会说笑,过去……我一直是你和她之间的绊脚石,现在你们两个闹翻,我可不背这大锅。”
“啪”
是杯子落地的声音,清脆又令人胆寒。
纪欣当下就打了个冷颤。
贺东宇的声音更冷“你非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
纪欣不知道,但提到向雪雅时,她想不到自己还能用什么语气跟他说。
就是他们两个,令她数次差点失去小荣荣,令她怀孕时入狱,令她刚生下孩子,就母子相隔。
也是他们两个数次置她于死地,湖水里的窒息,车轮下的痛楚,都是她刻骨难忘的记忆。
她现在要用贺东宇救小姨,不得不屈服,可像向雪雅那样的女人,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好话说给她听。
“我只会用这种语气,贺总如果不想听,我走便是。”她抬腿向外。
窗边的人却一个暴起,翻身从沙发上跳过,直扑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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