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带点彩头,就更加刺激了!”
“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彩头?”
徐梓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只怕我说出来的彩头,你拿不出来!”
施清微微一笑。
随后,他瞥了徐梓豪一眼,说道:“我想要你家传的五龙针法,你能拿得出来吗?”
“你休想!”
徐梓豪当即喝道。
五龙针法可是他徐家的家传针法,更是他徐家太乙堂医馆的镇馆之宝,—向都是不外传。
就连徐家内部,也是传男不传女。
如此珍贵无比的宝贝,怎么可能拿出来当彩头来赌?
一旁的石云德、沈秋堂等考官听见施清要徐梓豪拿五龙针法当彩头,皆是失笑地摇了摇头。
这个小施清也真敢开口。
五龙针法不仅在东海市,就算在全国,也都是鼎鼎有名的针法。
徐梓豪再浑,也不会用五龙针法当彩头!
“早就知道你不敢拿五龙针法当彩头!”
“不过,除了这个,你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彩头出来?”
施清微微笑了笑。
“我们可以拿钱当彩头!”
徐梓豪眼珠转了转说道。
“拿钱当彩头?”
“你这不是公然赌博吗?”
“小心警察叔叔请你去警局喝茶!”
施清笑着摆了摆手。
徐梓豪面色一冏。
随后,他眼珠一转,伸手从兜里一掏,掏出了一块黑不溜秋的东西。
“我拿这个当彩头!”
徐梓豪将他手中的东西在施清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东西?”
施清伸手想要抓住徐梓豪手中的东西,想要看个究竟。
不过,徐梓豪却很快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我的彩头已经拿出来了,你的呢?你能拿出什么彩头?”
施清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针囊。
随后,他展幵了针囊,只见里面放着九种大小和形状不一样的金针。
“金针!”
徐梓豪等人见了这九根金针,一个个眼睛都瞪得浑圆。
他们一个个都是中医行家,自然能够看出这九根金针非同一般。
他们心中皆是惊叹不已。
没想到这个小屁孩的手上,居然还有如此珍贵的金针。
“我们就这样定了!”
徐梓豪贪婪地看着施清的金针,心中大喜。
他一眼就看出这九根金针的不一般,更加看上了这九根金针。
一会儿,这九根金针就属于他的了。
他今天还真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误!”
“等一会儿!”
“先让我看看你手中的东西!”
“我刚才没有看清楚!”
施清收起了他的金针,然后朝着徐梓豪勾了勾手。
刚刚,他还没有看清楚徐梓豪的手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如果徐梓豪的东西价值根本没有他的'渡厄金针'高的话,那么他岂不是亏大了。
“好!”
“就让你看清楚!”
徐梓豪犹豫了一下。
随后,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施清。
施清从徐梓豪的手里接过那黑不溜秋的东西。
刚一入手这个东西,施清的心脏竟然不由自主地猛然一跳。
“这
是怎么回事?”
施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心中一阵费解。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个东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很快,他平复了心跳。
他拿着手中的东西,仔细地看了看。
只见这东西很像古代的腰牌,呈长方形,大约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
牌子通体幽黑,正面刻着一些玄奥无比的图案,反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牌子入手冰凉,就像冰块一样。
牌子的质地非金非玉,似石非石,无法判断这个牌子的材质。
施清心中幵始疑惑了起来。
这个黑牌子究竟是什么玩意?
为什么他对这个黑牌子的反应这么大!
而他却根本不认识这个黑牌子!
还有,这个黑牌子似乎还在散发着一股神秘的魔力,让他觉得有一种亲切感。
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这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
施清开口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徐梓豪将黑牌子给拿了回去。
“告诉你也无妨!”
“这个东西是我治好了一位病人,那位病人送给我的!”
“听那位病人